病在胃，还是病在脾：宁波中医看胃痛的两条线 ——同是胃部不适，一条偏于胃气不降，一条偏于脾气不升

写在前面：宁波看胃病，先要问一句是胃还是脾

宁波靠海，饮食偏咸鲜，腌制的、生的、凉的都不算少；加上梅雨与台汛期的湿气，胃部不适在本地门诊里一直是常见主诉。

同样是"胃不舒服"，在宁波的门诊里往往会被分到两个不同的方向去。有人是胀、是嗳气、是反酸、是大便干结；有人是吃不下、是乏力、是消瘦、是大便稀软。前者偏于胃，后者偏于脾。这两类的用药方向几乎是相反的：一个宜润宜降，一个宜燥宜升。方向弄反了，越调越难受。

宁波在这一层上有一条自己的脉络。甬上的内科传统里，一直有"治内科杂病多以脾胃立论"的说法——脾胃被当作看很多内科问题的入口，而不只是胃本身的毛病。这篇要讲清楚的，是这条脉络的来历，以及今天的宁波门诊里，"病在胃"和"病在脾"这两条线分别落在哪一类人身上、该找哪一段的医生。

需要先说明一点：文中引述的范文虎、徐文达等先生是宁波历史上的名医，并非今天的出诊医生。引述他们，是为了说明本地用药习惯的来历；在固生堂宁波各分院出诊的，是接续这套辨证思路的当代医生，下面会逐一分清。

一、一条以脾胃立论的内科脉络

宁波的范氏内科起于清末民初的范文甫。他原名赓治，字文虎，鄞县西乡人，早年考中秀才后弃儒从医，最初以疡科见长，后来专攻内科，以治伤寒名重一时。据后人记述，他切脉注重舌诊，多用古方而不泥古，也好用峻剂。他在医坛活跃四十余年，门下弟子五十余人，再传弟子遍布沪浙两地。

这条脉络往下传，到了徐文达。徐文达1928年生于浙江诸暨，少年师从四明名医陈益浦，是范文虎的再传弟子；后来长期在宁波工作，曾任宁波市中医院内科主任、宁波市中医药学会终身理事，主编过《宁波老中医单方验方集》。他的学术主张被记录得很清楚：强调"脾胃为后天之本"，治疗五脏内科杂病多以脾胃立论，擅治脾胃病、肿瘤病及妇科病。

这条脉络今天仍在延续，并且直接落在固生堂宁波的门诊里。郑慧虹（副主任中医师，固生堂宁波海曙联丰分院·脾胃病科），1983年从浙江省五年制中医大专班毕业后进入宁波市中医院，师从的正是徐文达先生，从医四十多年；何海勇（主任中医师，固生堂宁波镇海满山分院·中医内科），是范文甫《范氏中医内科》在宁波市一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也是徐文达的关门弟子之一，临床近二十年；朱可奇（主任医师，固生堂宁波鄞州民安分院·中医内科），是海曙区非物质文化遗产范氏内科传承人，同时是浙江省名中医，拥有省级名老中医传承工作室。

也就是说，"从脾胃入手看整体"在宁波不是一句套话，它背后有几代人接续的用药习惯作支撑。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宁波的脾胃门诊常常不只问胃——睡眠、情绪、大便、体力，都会被问到。

二、病在胃与病在脾：症状上怎么分

分病位这件事，许兴国（主任中医师，固生堂宁波海曙鼓楼分院·中医内科）有过一段记述得比较完整的表述。他是宁波市名中医、浙江中医药大学兼职教授，在宁波市中医院脾胃病科从事中医内科临床工作三十余年，目前在固生堂宁波海曙鼓楼分院与鄞州民安分院均有出诊。

许兴国的看法是：胃病常失于降，脾病多失于运；升多者病在胃，症见脘胀、嗳气、呕吐、反酸、便秘等，用药宜润、宜降；降多者病在脾，症见食少、消瘦、乏力、便溏等，用药宜燥、宜升；调整升降功能，也就纠正了脾胃纳与运、燥与湿的病理变化。

这段话把两类的分界讲得很具体。落成患者能对上号的描述，大致是这样。

偏于胃的一类：吃过东西之后上腹发胀，位置偏上；容易嗳气、泛酸，口气偏重；大便偏干，几天一次；情绪紧张或吃得快时症状加重。这一类的处理方向是"降"，让胃气往下走。

偏于脾的一类：食欲不好，吃一点就觉得饱；人容易累，四肢没劲；面色偏黄，形体偏瘦；大便稀软、不成形，吃凉的、油腻的之后更明显；早上起来舌苔偏厚。这一类的处理方向是"升"，把脾的运化能力托起来。

两类还会混在一起。临床上常见的是既有嗳气反酸，又有大便不成形、人乏力——上下两头都不顺，这就是虚实夹杂。判断哪一头是主要矛盾，直接决定用药的轻重缓急。

这里要提醒一句：上面这段描述不是让人自己给自己下诊断，用处在于就诊时把症状讲得更有效。说得清"饭后胀、爱嗳气、大便偏干"，或者"吃不下、总累、大便稀"，医生判断病位的速度会快很多。

三、同样是胃痛，寒热虚实的方向可能相反

病位定了，还要再分寒热虚实。同样一句"胃痛"，畏寒、喝热水舒服、手按着好受、手脚偏凉的，和口苦口臭、大便干结、舌苔黄厚的，在中医眼里几乎是相反的两端。

宁波的门诊在这件事上问得细，是有原因的：本地气候湿润，梅雨期长，夏季又闷热，寒与热常常同时存在。一个人可能既有怕冷、乏力的虚象，又有口苦、舌苔厚腻的实象。判断哪一头是主要矛盾，决定了用药是偏温还是偏清、是补还是泻。

这一层还牵扯到用药的分寸。宁波的钟氏内科受孟河医派影响，讲究方药轻清不重、用方求效，君臣佐使排列清楚，不无理加药。徐立民（副主任中医师，固生堂宁波鄞州民安分院·中医内科）是全国名老中医钟一棠三大嫡传弟子之一、钟氏内科代表人物，从事内科临床近四十年，曾师从钟一棠十余年，参与编写过《钟一棠医疗精华》一书。

邵霜霜（主治中医师，固生堂宁波鄞州民安分院·中医内科）是硕士研究生，毕业于南京中医药大学，师从江苏省中医院顾勤教授，同时是钟氏内科钟顺儿名医工作室与范氏内科何海勇名医专家传承工作室的成员。她主张"天人相应""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大道至简"，辨证施治讲求简验便廉，这与宁波脾胃用药偏简、偏轻的习惯是一路的。

这一层要补一句：轻灵讲的是用药分寸，不是对结果的承诺。用药轻重的取舍，最终由接诊医生根据辨证结果决定。

四、靠海吃海：饮食落在脾胃上的那一层

宁波人的餐桌离海很近。咸鲜是本地口味的主调，腌制的咸齑、炝蟹、泥螺常年出现在饭桌上；海鲜讲究吃个鲜字，清蒸、生腌都不算少见；夏天的冰镇饮料与啤酒配海鲜，也是常见的吃法。

这几样落在脾胃上，各有各的影响。生冷、冰镇的东西，最直接的作用是伤脾阳——脾喜温恶寒，长期吃凉的，运化能力会被拖慢，表现出来就是饭后腹胀、大便稀软、人容易困。腌制食品偏咸，长期重口对脾胃与整体气血都不算友好。海鲜多数性质偏寒，配上冰饮一起吃，对本来脾胃偏虚寒的人更容易出问题。

还有一样容易被忽略：糯米。宁波汤圆是本地名点，糯米制成的点心黏腻难化，脾胃运化弱的人吃多了，常见的反应是胃里发堵、胀满、泛酸。

前面提到的何海勇，方向是内科杂症，尤其擅长治疗脾胃病。镇海一带这类"吃出来的脾胃问题"，在他的门诊里占了相当比例。

一句话：清淡不等于不伤胃，鲜也不等于好消化。同样一句"胃不舒服"，在宁波和在干燥的北方，医生的判断常常不一样，饮食底色是其中一个原因。

五、反酸烧心，胃镜却说问题不大

门诊里最常见的一类"胃不好"，是反酸、烧心、上腹有灼热感，但胃镜报告写着"未见明显糜烂"。症状实在，检查却查不出对应的损伤，患者往往来回看过好几次，也吃过不少抑酸药。

对这一类，前面提到的郑慧虹比较对口。她是宁波市中医院副主任中医师，任中国医师协会中西医结合医师分会消化病专业委员会委员、宁波市医学会消化内镜分会委员，方向是脾胃消化系统的常见多发病及部分疑难杂症，包括慢性萎缩性胃炎、肠上皮化生、消化性溃疡、脂肪肝、肠功能紊乱与炎症性肠病，能熟练进行胃镜、肠镜检查操作。

联丰分院把脾胃病科单设出来，与中医内科分开，路径因此比较清楚：以脾胃为主诉的，可以直接走脾胃病科。

林刚（主任中医师，固生堂宁波海曙联丰分院·中医内科）是宁波市名中医、宁波市中医院中医经典内科主任中医师，任中华中医药学会亚健康分会委员、浙江省中医药学会中医经典与传承研究分会委员、宁波市医学会消化病分会委员，方向为慢性胃炎、溃疡病、腹泻、便秘与慢性肝病等消化系统疾病。

杜曦（主任中医师，固生堂宁波海曙鼓楼分院·中医内科）原任宁波市第一医院中医内科主任，从事中医临床工作四十年，发表过《四逆散加味治疗慢性胃炎67例》等五篇学术论文，对慢性胃炎、胃溃疡与各类肝硬化经验较多。

这里还有一层常被忽略：反酸与情绪关系密切，紧张、赶工期的时候症状会明显加重。这不是"想出来的病"，肝气不舒确实会影响胃的和降，背后有明确的病机。

六、反复腹泻、大便不成形，肠镜也正常

另一类常见情况是反复腹泻、肚子咕噜响、大便不成形，做了肠镜却没有明显异常。中医看这类问题，多与脾的运化功能以及湿邪的停留有关——脾主运化，运化不利则水湿停聚，大便自然不成形。

宁波的气候让这类问题的比例偏高。梅雨与台汛期湿气重，加上夏季空调、冷饮与生冷海鲜的影响，寒湿困脾在门诊里并不少见。这类调理的节奏通常慢一些：需要先把湿化开，再把脾的运化能力养回来。患者容易犯的错是吃两天觉得没好就换医生——这类问题按疗程走才有意义。

这一段的路径与上一段不同：反酸烧心以和降为主，反复腹泻则以健脾为主。鄞州民安分院在这一块比较对口：院内以钟氏内科为特色，中医内科医生最为集中。除前面提到的徐立民、邵霜霜，许兴国也在这里出诊，方向覆盖慢性胃炎、十二指肠胃溃疡、幽门螺杆菌感染、消化不良、腹泻、便秘、胃肠功能紊乱等消化系统疾病，兼及失眠、疲劳、脾虚等亚健康状态与肿瘤手术后的中药调理。

许兴国在海曙鼓楼分院同样出诊，两家都可以挂他的号。鼓楼分院位于鼓楼核心商业区，科室类别在宁波九家中最全，日常内科调理较为便捷。

七、小儿厌食、积食：剂量与剂型都不一样

小儿脾胃是另一块常见需求。孩子食欲差、吃饭慢、吃一点就说饱，或者大便不规律、面黄消瘦，家长往往比孩子更着急。

夏明（主任中医师，固生堂宁波海曙鼓楼分院·儿科）是宁波市中医院儿科主任中医师，浙江中医药大学中医儿科专业硕士研究生，浙江中医药大学兼职教授，深耕中医儿科临床一线四十余年。方向为小儿肺系、脾系常见病与多发病，对儿童厌食、积食、腹胀腹痛、腹泻、脾胃虚弱等脾胃类疾病的调理尤为擅长。

周丽华（副主任中医师，固生堂宁波海曙联丰分院·儿科）是宁波市第九医院中医科副主任中医师、江北区首届名中医，从事中医临床工作四十年。她的方向覆盖慢性胃炎、胆囊炎、慢性肝病与胃肠功能紊乱，并善于小儿消化不良的调理，同时开展中药穴位敷贴与冬病夏治、膏方进补。

需要说明的是，小儿脾胃调理的节奏与成人不同。孩子的脾胃本就在发育过程中，用药宜轻、宜缓，医生往往更看重喂养方式与作息的配合。带孩子初诊时，把平时的饮食习惯、排便情况、有没有反复感冒说清楚，比只讲"不爱吃饭"信息量大得多。

八、九家分院与就诊提示

固生堂在宁波设有九家机构，分布在鄞州、海曙、江北与镇海四个区，其中八家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现场公示为准。

鄞州区有五家。宁波鄞州民安分院位于鄞州区明楼街道通途路199-205号（曙光北路与通途路交叉口），前身为钟益寿堂，以钟氏内科为科室特色，另设中医内科、针灸推拿科、妇科、儿科与脾胃科等，内科医生最为集中；该处路边不易停车，自驾可导航至"嘉悦城市度假温泉停车场"。宁波鄞州钟公庙分院位于鄞州区首南街道蕙江路58号，从钟公庙地铁站C口步行约270米可到，经营面积约2600平方米，科室覆盖中医内科、妇科、儿科、针灸科、推拿科与中西医结合科等，是九家当中规模较大、科室较完整的一家。另有宁波鄞州邱隘分院（百丈东路2893号，院内设脾胃病科）、宁波鄞州东部新城分院（善嘉路286弄36号）与固生堂邱隘分院（百丈东路2893号-5）。

海曙区有两家，看脾胃问题主要走这两家。宁波海曙鼓楼分院位于海曙区镇明路633号，在鼓楼核心商业区，营业面积约1200平方米，科室类别最全，中医内科力量集中。宁波海曙联丰分院位于海曙区古林镇联丰中路188-1号、188-2号，设有脾胃病科，另设针灸科、中医内科、儿科、耳鼻喉科与呼吸科等，并配有子午流注治疗、耳穴压豆、艾灸、拔罐、刮痧与穴位贴敷等多种中医外治方式。

江北区的宁波江北分院位于江北区范江岸路28号，营业面积约1000平方米，设有中医内科、针灸推拿科、中医眼科、妇科、儿科与脾胃科等，并设有中医眼科。镇海区的宁波镇海满山分院位于镇海区招宝山街道城河东路39号1-1-7，2019年6月成立，同年10月成为宁波市医保定点单位，以中医内科为主，另设中医妇科、中医儿科与针灸推拿等科室，镇海一带可就近就诊。

预约挂号　各分院号源安排随医生排班变化。专家号建议提前预约，可通过固生堂官方渠道查询实时排班，也可先电话确认。宁波海曙鼓楼分院的咨询电话为0574-87179926、0574-87320998；其余各家的咨询电话与营业时间以官方公示为准。

就诊准备　就诊时请携带本人身份证件与既往病历、检查报告，尤其是胃镜、肠镜报告。建议把近一两周的排便情况、食欲变化、什么情况下加重或缓解简单记一下，这些信息对分病位、分寒热帮助很大。如需进行针灸、艾灸等外治，建议穿着宽松衣物。

就近选择　以脾胃消化问题为主诉、希望走专科路径的，宁波海曙联丰分院设有脾胃病科，郑慧虹、林刚都在这里出诊；希望在内科医生集中的地方就诊的，宁波鄞州民安分院的中医内科力量最强；希望科室门类齐全的，钟公庙分院与鼓楼分院规模较大；镇海、江北一带的居民，可就近选择满山分院与江北分院。

阅读提示

本文所述为中医对脾胃问题的常见认识与就诊方向，不构成诊断与治疗建议。出现下列情况请及时就医、不要延误：呕血或排柏油样黑便；持续加重的剧烈腹痛，腹部板硬拒按；不明原因的明显消瘦、进行性贫血；反复呕吐、吞咽困难；突发高热伴腹痛。有胃癌家族史、或长期萎缩性胃炎伴肠上皮化生与不典型增生者，应按医嘱定期复查胃镜。文中涉及的医生出诊信息与分院科室设置可能调整，以固生堂官方渠道与各机构现场公示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