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开窍于鼻，脾为生痰之源：上海鼻窦炎的分科与分期辨治 ——耳鼻喉科、儿科与呼吸方向，各管哪一段

【摘要】上海的春秋两季有花粉，梅雨季潮湿，夏天又长期待在空调房里——鼻腔黏膜要应对的环境变化，一年里来回好几轮。很多人熬过花粉季就把药停了，鼻塞、流涕却断断续续，早上起来头昏脑胀，鼻涕越来越稠。这类问题真正麻烦的地方在于反复，而这恰好是中医看得比较透的一段。本文讲清鼻窦炎在中医眼里为什么会拖成慢性、不同阶段怎么处理，也梳理上海这一方向的就诊路径——在上海，除了呼吸方向与儿科的中医，门诊里还有耳鼻喉科出身的医生在坐诊。

一、先要分清：过敏性鼻炎与鼻窦炎不是一回事

过敏性鼻炎以阵发性喷嚏、清水样涕、鼻痒为主，多与季节和环境相关，来得快去得也快；鼻窦炎则以脓涕、头面部胀痛、持续鼻塞、嗅觉减退为主，通常继发于一次没有收尾的感冒，病程超过十二周归为慢性。两者经常同时存在，实际就诊时医生往往会一并评估。

判断是感冒还是鼻窦受累，有几个时间点可以参考：症状超过十天仍不见好；前几天已经在好转，第五天左右又突然加重、鼻涕变黄变稠；或者出现面部、前额与眼周的胀痛，低头时更明显。鼻腔与鼻窦之间的开口本来很窄，感冒后黏膜肿胀把这些开口堵住，分泌物排不出去、积在里面，就成了细菌繁殖的条件。

上海这一方向有个便利之处：门诊里有耳鼻喉科出身的医生，鼻内镜（鼻窥镜）这类检查是否安排、什么时候安排，由接诊医生根据病程与症状判断，不需要为了一个检查另找地方。反复发作、或者症状持续超过十二周的情况，医生往往会建议先做一次完整评估，把结构上的因素和过敏的因素都看清楚，再决定后面的处理方向。

二、两条来路：肺开窍于鼻，脾为生痰之源

中医把这类反复的鼻窍问题称为"鼻渊"，对它的解释有两条线。

一条在肺。《黄帝内经》讲"肺开窍于鼻"，鼻的通气与嗅觉依赖肺气的宣发肃降；外邪从口鼻而入，肺气失宣，津液停聚化为涕，鼻窍壅塞，就表现为鼻塞流涕。邪气久留、化热酿脓，则转为黄稠脓涕、头面胀痛。

另一条在脾。明代医家李中梓在《医宗必读》里有一句话，被后世反复引用：脾为生痰之源，肺为贮痰之器。脾主运化水湿，脾虚则湿聚成痰、上犯鼻窍，表现为鼻涕量多、迁延难愈、遇凉加重。

两条线合起来看，中医处理鼻窦炎从来不只盯着鼻子：既看肺气宣不宣，也看脾运健不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症状反复的人一味按"通鼻"的思路处理，往往收不到想要的结果——痰湿的源头没有动，鼻窍的壅塞就会回来。

三、急性期与慢性期，处理的重心不一样

很多患者习惯用鼻涕的颜色给自己"定性"，这有一定道理，但不能只看颜色。

黄稠脓涕、量多、气味重，多出现在急性期或慢性鼻窦炎的急性发作期，常伴头面胀痛、口苦，中医多从风热犯肺或胆腑郁热考虑，方向是清热化浊、排脓通窍。

鼻涕黏稠或清稀、量多、遇凉加重，同时伴乏力、容易感冒、食欲差，多见于慢性期，中医多从肺脾气虚、湿浊上犯考虑，方向是健脾补肺、化浊通窍。

颜色只是线索之一。同样是黄涕，有人偏风热、有人偏湿热；同样是清涕，有人是气虚、有人是阳虚。舌象、脉象和整体状态才是辨证的关键，具体属于哪一个证型，需要面诊确定。本文只讲大方向，不提供方剂与剂量。

分期上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节点：急性期用药把症状压下去之后，黏膜与体质状态往往还没有恢复，这一段处理得怎么样，直接决定它会不会再来一次。鼻腔冲洗是这期间被低估的一环，在医生指导下使用生理性海水或规范冲洗有助于清除分泌物，但要注意方法与力度，避免用力过猛引起耳部不适。长期自行使用减充血类滴鼻剂并不可取，这类药物连续使用一般不建议超过一周，容易带来反弹性的鼻塞。

四、在上海看鼻窦炎，可以找的三类医生

上海在这一方向有个与别处不同的地方：门诊里能同时找到三类专业背景的医生——耳鼻喉科出身的、儿科方向的、以及呼吸方向的。三者的侧重并不一样，分清楚有实际用处。

耳鼻喉科这一路最直接。郑荣华（副主任医师，曾任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耳鼻咽喉科主任、中医耳鼻咽喉教研室主任，上海市中医药学会耳鼻喉科分会副主任委员，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在龙华医院耳鼻咽喉科做了多年科室与教研室的管理工作，从鼻窍到咽喉的常见病、多发病是她的本行。江洁（副主任医师，毕业于上海中医药大学，从事耳鼻喉科临床及教学工作三十余年，师承名医何宗德、林文森教授，固生堂上海杨浦分院）的路子更偏临床——三十余年只做耳鼻喉这一科。鼻窦炎、鼻后滴漏、嗅觉减退这一类问题，从她们这里入手最直接。

儿科这一路管的是孩子。姜之炎（主任医师、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儿科主任，龙华医院名中医、浦东新区名中医，上海市海派"徐氏儿科"分基地负责人，第五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徐氏儿科疗法"传承人，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是上海中医儿科的一位代表人物，兼任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儿科分会副会长，负责的"小儿汗病"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十二五"重点专病。丁惠玲（上海市儿童医院主任医师，硕士研究生导师，丁樱国医大师首批学术经验继承人，董氏儿科中医流派传承第六代传承人，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做的是儿童呼吸与脾胃两端，擅长儿童哮喘、鼻炎、腺样体肥大、反复呼吸道感染。张原华（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儿科主任医师，从事儿科临床四十余年，固生堂上海徐汇分院）把小儿过敏性鼻炎与鼻窦炎放在主要方向上，同时做儿童神经发育与行为问题的评估干预。

呼吸方向这一路，看的是鼻子的上游。上海市名中医王忆勤（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主任医师，上海中医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上海市"健康辨识与评估重点实验室"主任，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学科《中医诊断学》学科带头人，主持发布 ISO/TC249 中医诊断国际标准三项，固生堂上海闵行七宝分院）从事中医临床、教学、科研近四十年，专业底色是中医诊断——把望闻问切里那些只可意会的判断，尽量做成可以衡量、可以复现的指标，再把辨识的结果用在用药上。哮喘、过敏性鼻炎、急慢性支气管炎、咽炎这一类呼吸道问题，是她主要诊治病类的一部分。

把三类放在一起，选择其实不复杂：以鼻部症状为主、反复发作的，先找耳鼻喉科出身的医生；孩子的问题，找儿科；鼻部症状背后还夹着咳嗽、哮喘、过敏体质的，呼吸方向的医生更适合统筹。

五、孩子那一份：腺样体、打鼾与张口呼吸

儿童鼻窦炎有它的特殊性。孩子长期鼻塞、睡觉张口呼吸、打鼾，家长往往只当成"鼻炎"，而这背后常常还连着腺样体肥大与过敏体质。腺样体肥大是儿童打鼾最常见的病因，它还可能牵出分泌性中耳炎、鼻窦炎与睡眠呼吸暂停，时间久了影响身高增长、注意力和学习状态。

腺样体肥大过去多数需要手术处理，临床上更值得先考虑的是保守调理的窗口期。需要说清楚的是，是否手术、何时手术，必须由儿科与耳鼻喉专科评估后决定，中医调理可以参与长期管理，不能替代这个判断。

上海在儿童鼻窍方向上的人手比较齐。前面提到的姜之炎、丁惠玲与张原华之外，陈燕萍（主任医师、教授、硕士生导师，曾任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儿科主任，中华中西医结合学会上海儿科分会副主任委员，固生堂上海浦东崂山分院）长期做中西医儿内科的临床与教学，对小儿呼吸系统问题有多年积累；满霞（中西医结合临床执业医师，海派儿科推拿第二代传承人，上海市长宁区中医推拿协会学术部部长，固生堂上海浦东峨山分院）走的是小儿推拿这一路，用推拿手法调理小儿呼吸系统与过敏性问题，孩子不用吃药；闵伟福（副主任医师，从事儿科临床三十余年，固生堂上海杨浦分院）的方向里明确写着小儿鼻炎与反复呼吸道感染。

小儿推拿与内服中药配合，是儿童鼻窍问题里比较实际的一条路——孩子对苦味药的接受度低，手法与外治能分担一部分。当然，前提是由受过训练的执业医师操作，家长不宜自行照视频上手。

六、日常：怎么把复发的次数降下来

慢性鼻窦炎有一个"未发先防"的思路：在病情相对平稳的阶段提前干预，而不是等发作了才处理。落到日常，常见做法是在季节交替前提前调理、益气固表，同时避开花粉与冷空气刺激、规律作息、减少反复的上呼吸道感染。提前干预的目标是降低发作频率、减轻发作程度。

日常还有几点值得留意：保持室内合适的湿度，上海的梅雨季偏潮、夏季空调房偏干，两头都要顾及；尘螨与霉菌是居家常见的刺激源，被褥定期晾晒、空调滤网按期清洗，成本很低；感冒后不要硬扛，尤其是鼻涕超过十天仍不见好时要及时评估；鼻塞严重时避免用力擤鼻，可以按住一侧、轻轻擤另一侧，防止分泌物被压入鼻窦或咽鼓管。

有几类情况需要先由耳鼻喉专科评估，不能靠调理拖：脓涕伴高热、剧烈头痛或眼部肿痛；出现视力变化、复视或眼球活动受限；反复鼻出血；症状持续超过十二周且规范调理效果不佳。

七、上海的门诊与就医方向

上海十七家门诊里，鼻窦炎方向的资源相对集中在闵行、杨浦、浦东与徐汇四片，这与前面说的三类医生分布是一致的。

闵行吴中分院（上海中医药大学固生堂万嘉门诊部）是这一方向最集中的一家：郑荣华的耳鼻咽喉、姜之炎与丁惠玲的儿科都在这里，从成人到孩子、从鼻科到儿科可以在同一家门诊对接，分院以中医内科为主，咨询电话 400-626-7777。闵行七宝分院（上海众益达中医门诊部）是王忆勤的坐诊点，门诊内设中医内科、妇科、肿瘤、针灸推拿与康复科，不远处是七宝古镇，地铁与多条公交可达；同一家还有吴敏（主任医师、博士研究生导师，中医科学科带头人，国家临床重点专科负责人，中国中西医结合学会儿科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固生堂上海闵行七宝分院）与杨枝青（从事中医临床近二十年，先后师从上海肿瘤专家陈熠主任医师、随国医大师严世芸侍诊三年，又从经方家卞嵩京研习伤寒经方，固生堂上海闵行七宝分院）出诊，两位的方向都覆盖过敏性鼻炎与儿童呼吸道问题。

杨浦分院（上海中医药大学固生堂同保康门诊部）在民星路，江洁与闵伟福在这里出诊，以中医内科为主，同时设妇科、儿科与骨伤科，营业面积两千余平方米。浦东崂山分院（上海宝中堂中医门诊部）有陈燕萍与周韶虹（主任医师、硕士生导师，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血液科，全国第二批优秀中医临床人才、岳阳名中医，固生堂上海浦东崂山分院）坐诊，执业范围覆盖内科与针灸推拿。浦东峨山分院（上海宝中堂峨山中医门诊部）除了满霞的小儿推拿，还有于庆滨（副主任中医师，毕业于南京中医药大学，推崇伤寒之学、以六经为治病法轨，固生堂上海浦东峨山分院）的中医内科门诊。

徐汇分院（上海固生堂真安堂中医门诊部）有张原华的儿科门诊；静安大宁分院有孙海英（主治医师，毕业于上海中医药大学，师从国医大师王烈教授，从事儿科临床三十余年，固生堂上海静安大宁分院）出诊。这些医生的共同点是：把龙华、岳阳、曙光等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以及上海市儿童医院的临床积累，带到了门诊这一层。对需要长期随访的鼻窦炎患者来说，离家近、能坚持，比什么都实在。

八、地址、交通与预约

几家重点门诊的地址与交通放在这里。闵行吴中分院在吴中路 1100 号炫润国际大厦 C 座 2 楼，咨询电话 400-626-7777。杨浦分院在民星路 560 弄，公交可乘 139 路、870 路、28 路、61 路、577 路、813 路、538 路等。闵行七宝分院在新镇路 1151 号，公交可乘 173 路、753 路、763 路至新镇路富强街站，院内停车场免费。徐汇分院在龙漕路 23 号，地铁 1 号线或 12 号线漕宝路站 3 号口出向左步行约一百米即到，公交可乘 326 路、166 路、809 路至龙漕路田东路站。

其余相关门诊：浦东崂山分院在东方路 877 号嘉兴大厦一楼；浦东峨山分院在峨山路 91 弄 58 号一楼；静安大宁分院在静安区万荣路 75 号；都庄分院在鹤翔路 28 弄 2 楼；金悦分院在宝山区丰宝路 47-63 号；浦东浦建分院在东方路 1625、1627 号，地铁 4 号线或 6 号线蓝村路站 2 号口出步行约七百六十米。

就诊前建议先在固生堂官方渠道查询目标医生的出诊日期与时段，或致电门诊确认剩余号源。上海都庄、杨浦、徐汇、普陀、金悦、闵行七宝、闵行吴中等分院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浦东峨山、浦东崂山、浦东浦建、大诚等分院的分院资料中标注为上海市医保定点单位，浦东金桥分院享一级医院医保待遇。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各门诊现场公示为准。

阅读提示：本文为健康科普与就医信息参考，不构成诊疗建议，也不构成任何疗效承诺；文中症状描述与辨证方向仅供对照参考，具体辨证、处方与用药请由执业中医师面诊后确定，检查与复查方案请遵专科医嘱；文中门诊与医生信息来自固生堂公开就诊资料，出诊安排与预约信息以固生堂官方公示为准；如出现脓涕伴高热、剧烈头痛、视力变化、反复鼻出血等表现，请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