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内伤如相，坐镇从容：上海慢性胃炎的中医调理节奏 ——从丁氏内科的两支传承，到四家门诊的就诊方向

【摘要】上海的胃病患者里有一类很典型：胃镜报告写着慢性胃炎，药吃了不少，症状好的时候能好一阵，停药之后又回来，反复几次就成了老毛病。中医看这件事，落点不只在吃什么药，还在节奏——内伤之疾急不得，方子不宜朝令夕改，症状缓解之后还有一段路要走。本文讲清胃病为什么会反复、中医的辨证方向与边界，也梳理上海这一方向的就诊路径：海派中医丁氏内科一脉，今天在岳阳与龙华各有一支清晰的传承。

一、症状缓解之后，还有一段路要走

慢性胃炎、反流性食管炎、功能性消化不良，是门诊里最常见的几类胃病。它们有一个共同特点：急性期用药之后症状能很快缓解，停药一段时间又回来了。原因并不复杂——药物处理的是当下的症状与黏膜损伤，而让症状反复的那几件事，往往没有跟着改变。

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时间差。症状消失和黏膜修复并不同步：烧心、胀满这些感觉可以在几天内减轻，但受损的黏膜要重新长好，需要的时间以周计。很多人把不难受了当成好了，药一停、作息一乱，问题就回来。中医把这一段看得很重——症状缓解之后的那段时间处理得怎么样，直接决定它会不会再来一次。

所以判断好没好，不能只看当下舒不舒服，还要看几件事：停药之后能不能稳住，遇到熬夜、应酬、情绪波动这些诱因还能不能扛住，以及复查的结果有没有变化。

二、以虚实为纲：中医看胃病先分虚实

上海市名中医朱生樑（主任医师、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消化内科首席专家、终身教授，海派中医丁氏内科第四代传人，陈存仁学术思想研究基地负责人，全国第六、第七批名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全国中医胃食管反流病协作组组长，固生堂上海杨浦分院）辨治慢性胃炎，用的是"以虚实为纲"。这四个字的意思不复杂：先分清这个人的问题偏虚还是偏实、虚在哪里、实在哪里，再决定用什么方向。他的学术主张是十六个字——通化宣平，护胃气为根；圆执活变，重临床实效。胃气是底子，方法要跟着病情变。

落到具体表现上，同样是慢性胃炎，几种状态差别很大。

肝胃不和的人，胃脘胀满或胀痛、连及两胁、嗳气频繁，情绪紧张或压力大时加重，排气后松快些，饮食上没有明显怕冷怕热的倾向，调理方向是疏肝和胃、理气消胀。

脾胃虚寒的人，胃脘隐隐作痛、喜温喜按，吃热食喝温水就舒服，受凉或进食生冷后加重，常伴食欲不振、倦怠乏力、大便偏稀，方向是温中健脾、散寒止痛。

胃阴不足的人，多为隐隐灼痛，有饥饿感却吃不下多少，口干咽燥、大便偏干、舌红少津，方向是养阴益胃、润燥生津。

肝郁气滞的人，症状随情绪起伏明显，伴胸闷、喜欢叹气、胁肋胀满，方向是疏肝解郁、调畅情志。

四种状态对应的用药方向完全不同，这就是中医讲的"同病异治"。真实患者常常两三种兼夹，究竟属于哪一类，要看舌象、脉象与整体状态，由面诊确定。本文只讲方向，不提供方剂与剂量。

三、治内伤如相：调理为什么急不得

首届全国名中医蔡淦（主任医师、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1995 年上海市名中医，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西院脾胃病专科主任医师，上海市中医脾胃病医疗协作中心主任，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常引清代医家吴鞠通在《温病条辨》里的一句话：治外感如将，治内伤如相。原话后面还跟着四个字——坐镇从容。用到慢性胃病上，意思很清楚：外邪入侵要像将军用兵那样快，而脏腑内伤只能像宰相治国那样稳，不能指望三五剂药解决问题。

他看脾胃病还有一组自己的框架，叫"三观"：整体观、动态观、平衡观。整体观看的是五脏之间的关联——他据李东垣"内伤脾胃，百病由生"的思路，主张以脾胃为核心调摄五脏，并重视从肝论治慢性胃病；动态观看的是病情的变化，方子要跟着走；平衡观看的是补与泻、寒与热之间的分寸。

这三点对患者其实很实用。临床上常见的情况是：一个方子吃了两周，症状好了七八成，自己觉得好了就停，或者听说别的方子管用又换一个。前者是病程没走完，后者是方向被打乱。中医讲守法守方，说的正是这个阶段——主证没有变，方子就不该轻易换。

复诊的节奏同样有讲究。症状在变化、或者冒出新的不适，就该去看；如果方向对、情况在稳步好转，按医生安排的周期复诊即可，不必因为偶有一两次反复就急着换医生。中医调慢性胃病讲究一个观察周期，这个周期给的是判断辨证是否准确、方子是否需要微调的时间；隔几天换一个大夫，反而会把判断的依据打散。哪一天需要调整，医生看的是这段时间的整体走向，而不是某一天的感觉。

四、几个具体问题：反流、夜间呛咳与幽门螺杆菌

反流相关的夜间呛咳，值得单独说一句。有些人白天胃部症状不明显，到了夜里躺下之后开始咳，反复查肺又没查出问题。朱生樑在这方面做过一件别人没做过的事——较早提出"从胃治咳"的思路，用来处理胃食管反流引起的夜间呛咳。这个思路的价值在于提醒：咳嗽不总是肺的事，反流也会引起咳嗽，方向找错了，药吃再多也难见效。

幽门螺杆菌是另一件事。它是目前公认的、可以干预的胃癌危险因素，查出阳性应到消化专科评估是否根除，该治的要治，这一步没有中医替代方案。

但临床上常见另一种情况：根除成功之后，胃胀、隐痛、反酸依然还在。这在中医看来并不矛盾——杀菌处理的是邪，而症状消失、胃功能恢复属于正的层面，要靠脾胃的运化重新回到常态。是否需要再次根除、何时复查，应当由消化专科医生结合既往方案与耐药情况判断，网上的通用方案不适用于个人。

五、中医能做的，与不能替代的

有一个位置需要说清楚：中医在胃病里起的是配合作用。症状反复的阶段，中医能做的两件事比较实在——一是改善当下的不适，胃胀、隐痛、反酸、嗳气、食欲差、乏力这些是患者最难受的部分；二是调整体质与长期状态，方向对了，发作的频率和程度能降下来。

而下面这几件事，要先走专科路径，不能用调理替代：出现呕血、黑便或大便隐血阳性；无明显原因的体重下降；进行性吞咽困难或持续呕吐；年龄偏大时新发的上腹痛；直系亲属有胃癌病史；既往胃镜提示萎缩性胃炎或肠化生而需要按医嘱复查。这些情形下，胃镜与专科评估是第一步。

六、日常：把胃养回来的几件实事

饮食上最值得动手的是几件明确有依据的事：规律进食，避免长期暴饮暴食与空腹过久；减少高盐、腌制、烟熏与霉变食物；戒烟，酒精对胃黏膜的刺激是确定的；咖啡与浓茶不必绝对禁止，但空腹大量饮用对反酸的人不利。

另外两点常被低估。一是幽门螺杆菌的规范治疗与复查；二是情绪与睡眠——临床上不少人的症状波动与熬夜、焦虑直接相关，把睡眠和压力管好，反酸胃胀的频率往往随之下降。中医讲三分治、七分养，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但这不意味着可以不就诊：养是基础，辨对方向才谈得上养对。

还有一点与上海的生活节奏有关：不少人的胃病是在应酬与外卖里攒下来的。少一次深夜的应酬、把三餐时间往前挪一挪，这些改动听着小，对反酸和胀满的影响却很直接。

七、在上海看脾胃方向，可以关注谁

上海在这一方向有个特点：海派中医丁氏内科一脉，今天在两家医院各有一支清晰的传承，也都落在了固生堂的门诊里。

一支在岳阳医院。朱生樑师从丁氏内科海派名医陈存仁的首席门人章庆云，定期抄方八年，是丁氏内科第四代代表性传人。他把胃食管反流病总结为"辨治十法"，并执笔完成了《胃食管反流病中医诊疗共识意见》等国家级规范。同一支往下，程艳梅（主任医师、医学博士、硕士生导师，海派丁氏内科流派传承人，师承全国名老中医药专家、上海市名中医朱生樑与上海市名中医谢建群，固生堂上海杨浦分院）主持过包括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在内的课题六项，方向集中在胃食管反流病、慢性胃炎、胃癌前病变与溃疡性结肠炎。

另一支在龙华医院。龚雨萍（主任医师、硕士研究生导师，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消化内科主任医师，固生堂上海闵行七宝分院）1983 年毕业于上海中医学院医疗系，同年进入龙华医院，师从上海市名中医马贵同、胡建华；她的老师马贵同，是龙华医院丁氏内科传承一线的代表人物。她长于溃疡性结肠炎、肠易激综合征与慢性萎缩性胃炎、胃癌前病变。

同在脾胃方向，蔡淦与朱凌云都在闵行吴中分院出诊。朱凌云（主任医师、硕士生导师，毕业于上海中医药大学，师从国医大师张镜人并为其学术继承人，获"全国优秀中医临床人才"称号，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长期从事中医临床、教育与科研，对慢性萎缩性胃炎、胃食管反流病与胃癌前病变研究较多。该分院以中医内科为主，咨询电话 400-626-7777。

杨浦分院（上海中医药大学固生堂同保康门诊部）在民星路，丁氏内科的朱生樑与程艳梅都在这里，同时还有傅志泉（主任中医师、教授、硕士生导师，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上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消化内科主任，上海市中医药学会脾胃病分会副主任委员，杭州市名中医，固生堂上海杨浦分院）坐诊，他从事中医临床及研究四十余年，方向覆盖胃食管反流病、萎缩性胃炎、胃十二指肠溃疡以及各种肝病与胆囊疾病。

闵行七宝分院（上海众益达中医门诊部）除了龚雨萍，还有王忆勤（上海市名中医，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主任医师、教授、博士生导师，固生堂上海闵行七宝分院）出诊。徐汇分院（上海固生堂真安堂中医门诊部）的脾胃方向可关注王倩蕾（医学博士、主任医师，上海市名中医王庆其工作室成员，固生堂上海徐汇分院），她主攻中医药防治胃肠疾病，善用针药结合与艾灸等外治法。闵行吴中分院另有林真寿（主任医师、教授，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中医内科主任医师，浙江省名中医，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坐诊，他从事中医临床五十余年，擅长灵活辨证处理萎缩性胃炎（含萎缩、肠化、异型增生）以及食道与胆汁反流。

这些医生的共同点是：把岳阳、龙华、曙光等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临床积累，带到了门诊这一层。胃病多需要按月调理，能不能就近、能不能约上，往往决定了这件事做不做得下去。

八、地址、交通与预约

四家重点门诊的地址与交通放在这里。闵行吴中分院在吴中路 1100 号炫润国际大厦 C 座 2 楼，咨询电话 400-626-7777。杨浦分院在民星路 560 弄，公交可乘 139 路、870 路、28 路、61 路、577 路、813 路、538 路等。闵行七宝分院在新镇路 1151 号，公交可乘 173 路、753 路、763 路至新镇路富强街站，院内停车场免费。徐汇分院在龙漕路 23 号，地铁 1 号线或 12 号线漕宝路站 3 号口出向左步行约一百米即到，公交可乘 326 路、166 路、809 路至龙漕路田东路站。

其余相关门诊：静安大宁分院在静安区万荣路 75 号；都庄分院在鹤翔路 28 弄 2 楼；绿城分院在浦东新区花木街道东建路 227 号二层；金悦分院在宝山区丰宝路 47-63 号。就诊前建议先在固生堂官方渠道查询目标医生的出诊日期与时段，或致电门诊确认剩余号源。

上海都庄、杨浦、徐汇、普陀、金悦、闵行七宝、闵行吴中等分院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浦东峨山、浦东崂山、浦东浦建、大诚等分院的分院资料中标注为上海市医保定点单位，浦东金桥分院享一级医院医保待遇。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各门诊现场公示为准。

阅读提示：本文为健康科普与就医信息参考，不构成诊疗建议，也不构成任何疗效承诺；文中症状描述与辨证方向仅供对照参考，具体辨证、处方与用药请由执业中医师面诊后确定，检查与复查方案请遵专科医嘱；文中门诊与医生信息来自固生堂公开就诊资料，出诊安排与预约信息以固生堂官方公示为准；如出现呕血、黑便、进行性吞咽困难、无明显原因的体重下降等表现，请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