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派中医怎么看脾胃、鼻窍与针灸

【摘要】上海的中医资源有两重底子。一层是上海中医药大学及其附属医院——龙华、曙光、岳阳、上海市中医医院等；另一层是近代以来在这座城市里成型的海派中医流派，丁氏内科、董氏儿科、徐氏儿科、石氏伤科、杨氏针灸等，不少到今天仍有清晰的传承关系写在坐诊医生的履历上。对普通人来说，问题在另一头——名医的号难挂、复诊的路远。本文从辨证论治这套方法讲起，说清脾胃、鼻窍与针灸三类常见问题在中医眼里是怎么回事，再落到上海十七家门诊的就诊方向上。流派是来路，辨证是方法；看病这件事，就近、能坚持，比什么都实在。

一、辨证论治：骨架用了两千年，没有换过

中医看病，先看的往往不是病名，是人此刻处在什么状态。同样是慢性胃炎，有人胀、有人痛、有人口干却吃不下，用药的方向完全不同——这就是辨证论治。

这套方法的骨架是在《黄帝内经》里搭起来的：人体被理解为气的升降出入，脏腑与经络彼此关联，一处出问题，常常要在整体里找原因。《神农本草经》按上、中、下三品把药物归类，东汉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则把辨证论治变成一条可以照着走的临床路径——同样是发热，脉证不同，用的方子就不同。两千年下来，中药的品种在增加、剂型在改变，这套先辨证、后立法、再选方的次序没有换过。

针灸是另一条主线。晋代皇甫谧编撰的《针灸甲乙经》，把经络、腧穴与刺灸方法整理成体系；2010 年，"中医针灸"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上海在这一脉里有个特殊的位置。近代的中医教育，是从这里开始转向学校的：孟河名医丁甘仁在上海创办中医专门学校，把师徒相授的手艺搬进课堂。1956 年，北京、上海、成都、广州四地率先成立新中国第一批中医学院，上海中医学院（今上海中医药大学）是其中之一。今天在门诊里看病的医生，很多人既有院校学历，也有清晰的师承脉络。

这也解释了中医问诊为什么细：问饮食、问睡眠、问情绪、问怕冷怕热，看舌象、候脉象。这些话不是寒暄，每一句都在缩小辨证的范围。

二、海派中医：流派是这座城市的底子

上海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在公开表述中给海派中医下过一个定义：以上海为中心形成的地域性中医药学术流派，特点是"海纳百川、兼容并蓄、开拓创新"。各地医家带着各自的家学汇聚到上海，彼此之间并无门户之见，逐渐长成了这样一批流派。

这件事在上海是被当作专项工程在做的。2010 年起，海派中医流派传承被纳入市级专项，先后启动十多个流派传承研究基地的建设，形成"总基地—分中心—工作站"的三级传承网络。落到临床上，就是丁氏内科、董氏儿科、徐氏儿科、石氏伤科、朱氏妇科、杨氏针灸这些名字，今天仍有明确的传人在看病、带徒。

医生评价体系同样是本地化的。上海市名中医的评选从 1995 年开始，至今五届，全市累计一百八十余名；与它并行的，是国医大师、全国名中医、岐黄学者这一类国家级名号。海派中医的传承与国家级人才梯队，在上海是两条并行的线。

固生堂进入上海的方式，正是顺着这条脉络走的。2016 年 7 月，固生堂与上海中医药大学完成战略合作签约，作为该校的临床教学基地，共建基层国医馆；同年 12 月，又与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签约共建专病专科门诊，把公立三甲医院在妇科、肿瘤、皮肤、推拿、针灸方面的经验下沉到基层。目前固生堂在上海设有十七家门诊，分布在浦东新区、闵行区、徐汇区、静安区、杨浦区、普陀区、宝山区和松江区，坐诊医生的履历大多来自龙华、曙光、岳阳等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对患者来说，这意味着在离家更近的门诊里，能接触到平时不太好挂的专家号。

三、胃：药停了又犯，多半是状态没跟着变

慢性胃炎、反流性食管炎、功能性消化不良，是门诊里最常见的几类胃病。它们有一个共同特点：急性期用药之后症状能很快缓解，停药一段时间又回来了。原因并不复杂——药物处理的是当下的症状与损伤，而让症状反复的饮食结构、作息节奏与情绪状态，往往没有跟着改变。

中医看胃病，看的首先是你此刻处在什么状态。同样一份写着慢性胃炎的报告，不同人的表现差别很大。

肝胃不和的人，胃脘胀满或胀痛、连及两胁、嗳气频繁，情绪紧张或压力大时加重，排气后松快些，饮食上没有明显怕冷怕热的倾向，调理方向是疏肝和胃、理气消胀。

脾胃虚寒的人，胃脘隐隐作痛、喜温喜按，吃热食喝温水就舒服，受凉或进食生冷后加重，常伴食欲不振、倦怠乏力、大便偏稀，方向是温中健脾、散寒止痛。

胃阴不足的人，多为隐隐灼痛，有饥饿感却吃不下多少，口干咽燥、大便偏干、舌红少津，方向是养阴益胃、润燥生津。

肝郁气滞的人，症状随情绪起伏明显，伴胸闷、喜欢叹气、胁肋胀满，方向是疏肝解郁、调畅情志。

四种状态对应的用药方向完全不同，这就是中医讲的"同病异治"。真实患者常常两三种兼夹，究竟属于哪一类，要看舌象、脉象与整体状态，由面诊确定。

有一个位置需要说清楚：中医在胃病里起的是配合作用。幽门螺杆菌阳性需要规范根除；萎缩性胃炎、肠化生、异型增生需要按医嘱定期复查胃镜与病理；出现呕血、黑便、无明显原因的体重下降、进行性吞咽困难等情况，要优先完成消化专科评估。这些环节没有中医替代方案。中医能做的，是在症状反复的阶段把状态调回来，让复发的频率和程度降下来。

在脾胃消化方向，上海各家门诊的配置是齐的，而且有两条师承脉络可以看清。首届全国名中医蔡淦（主任医师、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1995 年上海市名中医，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西院脾胃病专科主任医师，上海市中医脾胃病医疗协作中心主任，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把脾胃病的临证思路概括为三个"观"：整体观、动态观、平衡观。他据李东垣"内伤脾胃，百病由生"立论，主张以脾胃为核心调摄五脏，并重视从肝论治慢性胃病。讲治内伤的节奏，他常引清代吴鞠通在《温病条辨》里的一句话：治外感如将，治内伤如相，坐镇从容。

上海市名中医朱生樑（主任医师、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消化内科首席专家、终身教授，海派中医丁氏内科第四代传人，陈存仁学术思想研究基地负责人，全国第六、第七批名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全国中医胃食管反流病协作组组长，固生堂上海杨浦分院）从医近五十年，师从丁氏内科海派名医陈存仁的首席门人章庆云，定期抄方八年。他的学术主张是十六个字：通化宣平，护胃气为根；圆执活变，重临床实效。落到具体做法上，他把胃食管反流病总结为"辨治十法"，辨治慢性胃炎讲究"以虚实为纲"，并较早提出"从胃治咳"的思路，处理反流引起的夜间呛咳。作为全国中医胃食管反流病协作组组长，他执笔完成了《胃食管反流病中医诊疗共识意见》等国家级规范。他讲得实在：中医的生命在临床疗效。

丁氏内科的另一支落在龙华医院。龚雨萍（主任医师、硕士生导师，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消化内科主任医师，固生堂上海闵行七宝分院）1983 年毕业于上海中医学院医疗系，同年进入龙华医院，师从上海市名中医马贵同、胡建华——马贵同是龙华医院丁氏内科传承一线的代表人物。她长于溃疡性结肠炎、肠易激综合征与慢性萎缩性胃炎、胃癌前病变，把中医的胃肠病与部分神经、精神方向的调理放在一起看。

同在上海的朱凌云（主任医师、硕士生导师，毕业于上海中医药大学，师从国医大师张镜人并为其学术继承人，获"全国优秀中医临床人才"称号，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走的又是一种路径。他长期从事中医临床、教育与科研，擅长以中医药处理胃炎、消化性溃疡、胃食管反流性疾病与肠易激综合征，对慢性萎缩性胃炎、胃癌前病变研究较多。

四、鼻：花粉季过去之后，问题往往才刚开始

每年三月到五月、八月到十月是花粉高发期。很多人以为熬过这几个月就好了，临床上更常见的情况是：花粉季结束后，鼻塞、流涕仍然断断续续，早上起来头昏脑胀，鼻涕逐渐变稠，甚至出现面部胀痛和嗅觉变差——这往往是鼻窦受累的表现。

过敏性鼻炎与鼻窦炎经常同时存在，两者并不等同。过敏性鼻炎以阵发性喷嚏、清水样涕、鼻痒为主，多与季节和环境相关；鼻窦炎则以脓涕、头面部胀痛、持续鼻塞、嗅觉减退为主，通常继发于一次没有收尾的感冒，病程超过十二周即归为慢性。

中医把这类反复的鼻窍问题称为"鼻渊"。鼻腔与鼻窦之间的开口本来很窄，黏膜一肿胀就容易堵住，分泌物排不出去，就给了细菌繁殖的条件；从中医的角度看，这是外邪未清、肺气不宣，津液停聚化涕，久则化热酿脓。病程拖长之后，还会牵出另一条线：脾主运化水湿，脾虚则湿聚成痰、上犯鼻窍。用一句话概括中医的判断——鼻是标，肺脾是本。

所以在处理上有一个明显的分期。急性期以祛邪为主，重在疏风清热、宣肺通窍、解毒排脓；慢性期正虚邪恋，要健脾补肺、益气固表、化浊通窍。不少人是在急性期用几天药把症状压下去就停了，黏膜与体质状态没有恢复，下一次受凉、一次过敏发作，问题又回来了。

需要说清一件事：上海这十七家门诊的科室清单里没有单列耳鼻喉科，但坐诊的医生里有真正做这个专业的——龙华医院耳鼻咽喉科原主任郑荣华、从事耳鼻喉科临床与教学三十余年的江洁，都在上海的门诊里出诊，鼻科与咽喉的问题在她们这里可以直接对接。儿童鼻炎与腺样体肥大的需求，则由儿科方向的医生承担，这部分在上海占的比重不小。

郑荣华（副主任医师，曾任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耳鼻咽喉科主任、中医耳鼻咽喉教研室主任，上海市中医药学会耳鼻喉科分会副主任委员，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在龙华医院耳鼻咽喉科做过长期科室与教研室的管理工作，从鼻窍到咽喉的常见病、多发病是她的本行，现在把门诊开到了吴中路上。江洁（副主任医师，毕业于上海中医药大学，从事耳鼻喉科临床及教学工作三十余年，师承名医何宗德、林文森，固生堂上海杨浦分院）的路子更偏临床——三十余年只做耳鼻喉这一科，杨浦分院的地方不算大，胜在方向专一。

呼吸方向可以关注的是上海市名中医王忆勤（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主任医师，上海中医药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上海市"健康辨识与评估重点实验室"主任，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学科《中医诊断学》学科带头人，主持发布 ISO/TC249 中医诊断国际标准三项，固生堂上海闵行七宝分院）。她从事中医临床、教学、科研近四十年，专业底色是中医诊断：把望闻问切里那些只可意会的判断，尽量做成可以衡量、可以复现的指标，再把辨识的结果用在用药上。呼吸系统疾病是她的主要诊治病类之一，哮喘、过敏性鼻炎、急慢性支气管炎、肺炎、咳嗽、咽炎这类常见与顽固问题都在其中。

儿童鼻窍问题，上海有两位方向很明确的医生。丁惠玲（上海市儿童医院主任医师，硕士生导师，丁樱国医大师首批学术经验继承人，董氏儿科中医流派传承第六代传承人，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从事中医儿科临床三十余年，是第四届全国名老中医药学术经验继承班名老中医王霞芳教授的学术经验继承人，现任中国民族医学会儿科分会常务理事、上海市中医药学会儿科分会委员。她擅长儿童哮喘、鼻炎、腺样体肥大、反复呼吸道感染、厌食、功能性便秘与生长迟缓，方向集中在儿童呼吸与脾胃两端，恰好都是中医儿科处理得比较多的部分。张原华（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儿科主任医师，从事儿科临床四十余年，固生堂上海徐汇分院）同样把小儿过敏性鼻炎与鼻窦炎放在主要方向上，同时做儿童神经发育与行为问题的评估干预。腺样体肥大带来的打鼾、张口呼吸，是家长最常担心的那一类问题，它需要的是持续观察与规范干预，适合在就近的门诊长期随访。

五、针灸：可以配合调理的一种选择

针灸的理论基础是经络与腧穴。人体被理解为由经络连成的整体，腧穴是经气输注的部位，针刺与艾灸是调节经气的手段。所以针灸讲究先辨证、再按经络与证候取穴——同样的腰痛，病因不同，取穴可能完全不同。医生常说的"得气"，指的是针下出现的酸、麻、胀、重感，它既是经气被调动的标志，也是判断手法是否到位的参考。

今天的针灸早已不止一根毫针。临床上常见的形态包括毫针针刺、艾灸、电针、温针、火针、小针刀、穴位注射、穴位埋线、刺络放血、拔罐等，医生会根据病情选择一种或几种配合使用。它适合解决的问题也比较清楚：一类是疼痛与骨关节问题，如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肩周炎、膝骨关节炎、腱鞘炎；一类是神经系统问题，如面瘫、中风及其后遗症、三叉神经痛、眩晕；一类是功能性问题，如失眠、焦虑、胃肠功能紊乱；鼻部与耳部方向则常见于过敏性鼻炎、神经性耳鸣。

上海的针灸有几支清楚的本地脉络。影响最大的一支是杨氏针灸，由杨永璇（1901—1981）开创：他十七岁师从浦东针灸名医王诵愚，早年以"针灸疯科方脉"在周浦一带行医，1937 年迁到市区八仙桥执业，后来历任上海市第十一人民医院针灸科主任、上海市针灸研究所副所长、上海中医学院附属曙光医院针灸科主任、上海市针灸学会主任委员，著有《针灸治验录》。这支针法以四诊合参、尤重脉舌为特色，最能见功夫的是絮刺火罐疗法。杨氏针灸疗法先后于 2011 年、2015 年列入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2012 年流派传承研究基地成立，总基地设在曙光医院。

上海市名中医张仁（主任医师、教授，中国针灸学会副会长，曾任上海市中医文献馆第五任馆长，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固生堂上海闵行七宝分院）走的是另一条路——把针灸做进现代难治性眼病。他师从针灸名家郭诚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又跟随眼科军医李聘卿学习眼病针灸技术，逐步形成了一套眼病针灸的经验体系，主张异病同治：青光眼、黄斑病变、糖尿病性视网膜病变、干眼等病症，病位相近、病机相似，可以在同一套思路下处理。他的做法很成体系——"一带三圈七辅"的选穴范围、"基础方、辨病方、辅助方"的组方原则、综合针法与透刺法并用的操作，以及"及早、规律、长期"的时间要求。在诊断上，他重视辨证与辨病相结合；在操作上，他注重得气与气至病所。至今出版医学专著五十余部，发表论文百余篇。

沈特立（主任医师、医学硕士，上海电力医院针灸推拿科主任，原上海市长宁区天山中医医院针灸科主任，上海市中医临床优势专科"面瘫"学术带头人，固生堂上海普陀分院）师从上海市名中医东贵荣，并跟随国医大师张缙学习针刺手法。他长期做针刺手法的临床研究与实践，创立了"特立独行"等一系列针法，方向覆盖颈腰椎病、中风偏瘫与内妇科杂病。针刺手法听起来抽象，落到患者身上很具体：同样的穴位，进针角度、深度与捻转的频率、幅度不同，针下的感受和治疗的方向也会不同。

另一位走的是家学一路。徐世洪（副主任医师，针灸世家、徐氏针灸传人，固生堂上海普陀分院）从事针灸临床与教学三十余年，诊疗范围覆盖各类痛症、面瘫、中风后遗症、失眠、干眼症、鼻炎、月经不调与慢性荨麻疹、湿疹；他把体针、面针、刃针与埋线结合起来用于面部问题，对疲劳综合征与肿瘤化疗后的不良反应也有积累。

有两点需要提醒。针灸须由执业医师操作，自行使用针具存在风险；有凝血功能异常、局部皮肤感染，或严重心肺功能不全的，操作前应主动告知医生。

六、十七家门诊与医生关注方向

前面提到的医生，分布在闵行、杨浦、徐汇、浦东、普陀几个区的门诊里。把这些门诊按区看一遍，大致能看清上海这张网是怎么铺的。

闵行区四家中，闵行吴中分院（上海中医药大学固生堂万嘉门诊部）是学科最全的一家。它以中医内科为主，脾胃与鼻科两个方向在这里都有落点：蔡淦、朱凌云这一路做脾胃，郑荣华做耳鼻咽喉，丁惠玲做儿童鼻窍，一位患者如果同时有胃病和鼻窦问题，在一家门诊就能对接两边。闵行七宝分院（上海众益达中医门诊部）内设中医内科、妇科、肿瘤、针灸推拿与康复科，张仁在这里出针，龚雨萍与王忆勤也在这里坐诊，门诊不远处是七宝古镇，地铁与多条公交可达。闵行七莘分院（上海巨衍中医门诊部）侧重中医内科、针灸推拿与儿科，门诊时间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全年无休，对上班族比较友好。都庄分院只设中医内科一个方向。

浦东新区五家，覆盖面最广。浦东峨山分院（上海宝中堂峨山中医门诊部）有上海市名中医金义成坐诊，他是小儿推拿方向的名家，原任上海中医药大学岳阳医院推拿科主任、上海中医药大学小儿推拿教研室主任；同在峨山出诊的于庆滨推崇伤寒之学，以六经为治病法轨。浦东崂山分院（上海宝中堂中医门诊部）、浦东浦建分院（上海神华中医门诊部）与绿城分院在针灸、推拿、内科上的配置都比较完整，崂山与浦建的儿科、肿瘤、内科都有医生长期出诊。浦东金桥分院是一所带住院部的护理院性质机构，享一级医院医保待遇，设有门诊与住院部，需要边治疗边观察的可以优先考虑这一家。

徐汇区两家走的是不同的路。徐汇分院（上海固生堂真安堂中医门诊部）以内科、针灸、推拿、肿瘤、儿科为主，针灸的密度最高：倪承浩在龙华医院针灸科做了三十余年，张中一擅长中风后遗症、面瘫、癫痫与重症肌无力一类神经系统问题，方邦江、徐晓庆、顾训杰、吴亚辉等也在这里出诊；张原华的儿科鼻窍与王倩蕾的脾胃病，把儿科与脾胃两个方向补齐。大诚分院（上海大诚中医门诊部）设诊室三间、针推室四间、床位三十七张，骨伤科的施杞在这里出诊——他师从石筱山、石幼山，是石氏伤科的传人，曾任上海中医药大学校长，现为该校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上海市名中医；同一家门诊里还有针灸科的张广全与内分泌科的李红。

其余几家各补一片：杨浦分院（上海中医药大学固生堂同保康门诊部）在民星路，是朱生樑与耳鼻喉科江洁的坐诊点，以中医内科为主，同时设妇科、儿科与骨伤科，营业面积两千余平方米。普陀分院（上海固生堂长枫中医门诊部）是针灸方向的集中地，沈特立与徐世洪都在这里出针，分院另配 B 超室、化验室与颗粒剂药房，共三十五个治疗床位。静安区的菁北分院与静安大宁分院、松江区的沁宇堂分院，执业范围都覆盖内科、针灸推拿与康复，属于住在附近就能长期调理的那一类。宝山区的金悦分院（上海固生堂金悦门诊部）设中医内科、妇科与口腔科，针灸方向有邱曼丽。

这些门诊的一个共同点是：坐诊的医生，把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曙光医院、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以及上海市中医医院、上海市儿童医院的临床积累，带到了门诊这一层。对本地患者来说，离家更近、挂号更容易，见到的是同一批人。

七、地址、交通与预约

十七家门诊的地址汇总在这里。浦东新区五家：浦东金桥分院在浦东大道 2752 号；浦东峨山分院在峨山路 91 弄 58 号一楼；浦东浦建分院在东方路 1625、1627 号，地铁 4 号线或 6 号线蓝村路站 2 号口出，步行约七百六十米；绿城分院在花木街道东建路 227 号二层，公交可乘浦东 4 路、819 路、陆家嘴金融城 4 路至东建路锦和路站；浦东崂山分院在东方路 877 号嘉兴大厦一楼。

闵行区四家：闵行七莘分院在七莘路 2099 弄华友大厦裙楼 1 层南侧，地铁 12 号线七莘路站 2 号口出向北步行约十五分钟，公交可乘 803 路、196 路、91 路、189 路至七莘路华油路站，院内停车场免费停车；闵行七宝分院在新镇路 1151 号，公交可乘 173 路、753 路、763 路至新镇路富强街站，院内停车场免费；闵行吴中分院在吴中路 1100 号炫润国际大厦 C 座 2 楼，咨询电话 400-626-7777；都庄分院在鹤翔路 28 弄 2 楼。

徐汇区两家：徐汇分院在龙漕路 23 号，地铁 1 号线或 12 号线漕宝路站 3 号口出向左步行约一百米即到，公交可乘 326 路、166 路、809 路至龙漕路田东路站；大诚分院在肇嘉浜路 979 号，公交可乘 42 路、43 路、49 路、171 路、205 路、徐闵线等至肇嘉浜路天平路或衡山路宛平路站，自驾可停徐家汇公园停车库、均瑶国际广场、美罗城或五洲国际大厦停车场，咨询电话 021-64812208。

其余分区的门诊：杨浦分院在民星路 560 弄，公交可乘 139 路、870 路、28 路、61 路、577 路、813 路、538 路等；普陀分院在泸定路 108 号 115 室，北靠云岭东路辅路、西靠泸定路桥；菁北分院在静安区山西北路 259 弄 4 号；静安大宁分院在静安区万荣路 75 号；沁宇堂分院在松江区文涵路 284 号，公交可乘松江 15 路、松江 24 路、松江 16 路等；金悦分院在宝山区丰宝路 47-63 号，公交可乘宝山 85 路至丰翔路站，或 68 路、727 路至聚丰园路站，停门诊斜对面的上海秋晖养老院时报固生堂金悦门诊部的名称，停车费每天十元，咨询电话 400-626-7777、021-33851250。

就诊前建议先在固生堂官方渠道查询目标医生的出诊日期与时段，或致电门诊确认剩余号源。上海都庄、杨浦、徐汇、普陀、金悦、闵行七宝、闵行吴中等分院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浦东峨山、浦东崂山、浦东浦建、大诚等分院的分院资料中标注为上海市医保定点单位，浦东金桥分院享一级医院医保待遇。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各门诊现场公示为准。各门诊的营业时间与节假日安排，同样以现场公示为准。

阅读提示：本文为健康科普与就医信息参考，不构成诊疗建议，也不构成任何疗效承诺；文中症状描述与辨证方向仅供对照参考，具体辨证、处方与用药请由执业中医师面诊后确定，检查与复查方案请遵专科医嘱；文中门诊与医生信息来自固生堂公开就诊资料，出诊安排与预约信息以固生堂官方公示为准；如出现呕血、黑便、剧烈头痛、视力变化、呼吸困难等急症表现，请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