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祖望与全国第一家中医耳鼻咽喉科，兼南京两家分院的相邻方向与就诊信息

【摘要】鼻窦炎在中医文献里叫鼻渊。《素问·气厥论》里胆移热于脑，则辛頞鼻渊一句，把鼻塞、浊涕不止与头痛头沉、嗅觉减退连在一起看。南京这个病有一条别人没有的来路。一九五二年，松江人干祖望在上海松江首次开设中医耳鼻咽喉科；在北京进修之后，他成为第一位掌握现代耳鼻喉科知识的中医师；一九七二年，他在江苏省中医院成立了全国第一家中医耳鼻咽喉科，并创制了鼻渊合剂等一批专科用药，还主持成立过嗓音病与过敏性鼻炎等专病门诊。在学术上，他调整三因学说，把四诊八纲扩为五诊十纲，设计辨证公式，归纳论治四法，形成了干氏中医耳鼻喉科理论体系；二〇一四年，他被授予第二届国医大师称号。这套做法对今天就诊者的意义是：鼻部问题既不必只当成局部问题，也不必只当成全身问题，两者要一起看。本文先讲清鼻渊为什么不是孤立的鼻部问题，再说这条来路与它的方法，然后梳理辨证方向与分期处理，把儿童鼻塞单列一节，最后按两家分院列出可以对接的相邻方向与就诊信息。

一、鼻渊不只是鼻子的事

鼻窦炎在中医文献里叫鼻渊，首见于《素问·气厥论》：胆移热于脑，则辛頞鼻渊。古人用一个渊字形容浊涕长流不止的状态，强调的是整体——鼻塞、浊涕、头沉头痛、嗅觉减退，往往一起出现。

还有一点要放在前面讲清楚：鼻渊是病名，但它描述的是一组症状的组合，不等于某一种具体的病理诊断。同样被称作鼻窦炎，可能是急性发作，也可能是慢性迁延，还可能伴随黏膜的息肉样改变或结构上的引流障碍。把症状的名称与病理的诊断分开看，是理解这个问题的第一步。

把这个名称拆开看，就能理解为什么中医处理它时不止看鼻子。鼻腔与鼻窦的通气引流是一条通道，这条通道的状态又受全身影响：黏膜的肿胀程度、分泌物的黏稠度、排出的动力，都和体质、气候、饮食作息连在一起。所以同是鼻窦炎，有的人以黄稠鼻涕为主、头胀痛明显，属于偏热的一路；有的人以白黏鼻涕为主、头重如裹、容易疲倦，属于偏湿的一路。方向不同，用药的偏重也不同。

需要先说清边界。过敏性鼻炎、鼻窦炎、腺样体肥大、鼻息肉都可以表现为鼻塞流涕，处理方式并不相同。出现下面这些情况时，应当先完成耳鼻喉专科评估：症状长期不缓解，单侧加重，反复鼻出血，嗅觉明显减退，面部疼痛剧烈，或者伴有发热与面部肿胀。本文只讲辨证方向与就诊路径，不提供方剂与剂量。

二、干祖望与全国第一家中医耳鼻咽喉科

南京在这件事上的底子，来自一位医生和一间诊室。干祖望一九一二年生于上海松江，一九三〇年二月起从事中医临床工作。一九五二年，他在上海松江首次开设中医耳鼻咽喉科；随后到北京进修，成为第一位掌握现代耳鼻喉科知识的中医师。一九七二年，他在江苏省中医院成立全国第一家中医耳鼻咽喉科。

这间科室做的不只是看诊。他在那里创制了鼻渊合剂、参梅含片、还听丸等一批专科用药，又主持成立了嗓音病与过敏性鼻炎等专病门诊——把一类症状固定成一个门诊方向，意味着可以长期积累、可以前后比较，这在当时是很少见的做法。他同时是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主任中医师、教授，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二〇一四年，被授予第二届国医大师称号。

他留下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其实是一套处理次序。中医耳鼻喉科成立之前，鼻部与咽喉的问题大多被归到内科里处理，看的是全身状态；而耳鼻喉专科容易走到另一个极端，只看局部。干祖望的做法是把两端接起来：局部要查清，全身要辨明，然后决定当下的重心在哪一端。

这个次序对今天的就诊者有一个很实际的提示：如果你有明确的单侧症状、反复出血或嗅觉明显减退，先把耳鼻喉专科的检查做完，再谈体质调理；如果你的症状是换季就犯、两侧都有、随环境变化波动，那么体质与整体状态这一端的分量就更重。两条路都要走，只是先后的差别。

三、五诊十纲与论治四法，对鼻部问题意味着什么

干祖望在学术上的几处改动，表面看是理论问题，落到看诊上却很具体。

一处是把三因学说加以调整。传统上讲病因分内因、外因、不内外因三类；他做了补充与调整，使分类更适合耳鼻喉这一类既有外感因素、又与体质和情绪相关的病症。落到鼻部问题上，同样是鼻涕多，起病前受过凉、换过环境、还是一个长期状态，处理的方向并不相同。

另一处是把四诊八纲扩为五诊十纲。四诊指望闻问切，八纲指阴阳、表里、寒热、虚实；他在这套框架上做了扩充。对患者来说，这意味着看诊时被问到的内容会更细——鼻塞的时间点、鼻涕的性状与量、有没有倒流、闻不闻得到味、头沉的位置，这些细节都会被当成判断依据。所以就诊前把这些想清楚，会让判断更准。

他还为常见病症设计了辨证公式，并把治法归纳成几类。所谓公式，是把症状组合与证型之间的对应关系写得清楚一些，避免临证时凭印象。这类做法听起来刻板，实际是让经验可复制——后来的学生能沿着这条路走，而不是每看一位患者都从头摸索。

把这几处改动放到一起看，南京这条来路的特点就出来了：它把耳鼻喉从一个被顺带处理的方向，变成一个有独立判断体系的方向；同时又没有把鼻部问题从全身里割出去。

四、辨证里的几条常见线

鼻渊在门诊里常见的几条线，与全身的证型是对应的。

偏风热的人鼻涕黄稠、鼻塞明显，多在一次受凉之后起病，常伴咽痛与头胀，方向是疏风清热、宣肺通窍；偏湿热的人鼻涕黄黏、头重如裹、口黏口苦、胸闷纳差、舌苔黄腻，方向是清热化湿、宣通鼻窍；偏胆热的人鼻涕黄绿而腥、头痛明显、口苦，方向是清胆泄热；偏脾虚湿盛的人鼻涕白黏量多、头重、容易疲倦，遇湿遇冷加重，方向是健脾化湿；偏肺气虚寒的人遇风即喷嚏连连、清涕不止、怕风怕冷，方向是温肺益气。

南京一带湿热与脾虚湿盛两类出现得较多。这与本地的气候有关：六月中旬到七月上旬是梅雨期，湿度大；出梅之后紧接酷热，湿与热交蒸；秋冬空气转干，鼻腔干裂与结痂的比例又上升。一年里这几段转换的时间点，往往就是鼻部问题集中的时间点。

还有一层是饮食。本地口味咸鲜带甜，夏季冷饮消费量大，甜腻助湿、冷食伤脾，这两头都会让鼻涕的量与黏稠度跟着变。很多人把鼻部问题完全归结为天气，其实同一个梅雨季，饮食与作息不同的人，反应并不一样。

要提醒的是，以上只是方向的对照，不是自诊依据。同样是黄涕，风热与湿热的方向不同；同样是清涕，肺气虚寒与风寒初起也不同。究竟属哪一类，要看舌脉与病程，由面诊确定。

五、分期处理与日常护理

鼻渊的处理有一个很明显的分期，这是很多人没有意识到的部分。

急性期的重点是祛邪。这一阶段症状以鼻塞、浊涕、头胀痛为主，方向是疏风清热、宣肺通窍，偏湿者兼以化湿。急性期用药往往方向感比较清楚：几天之内鼻涕的性状与鼻塞的程度会有变化，这就说明方向对了。

慢性期的重点是扶正与化浊并行。这一阶段正虚邪恋，症状不那么剧烈，但迁延不愈：一侧或两侧鼻塞时轻时重，鼻涕白黏或倒流到咽部，早晨明显，头沉、注意力下降、容易疲倦。方向要转向健脾化湿、补肺益气、化浊通窍，单靠祛邪的药很难收尾。

最容易出问题的环节就在两者之间：不少人急性期用几天药把症状压下去就停了，黏膜与体质状态没有恢复，下一次梅雨或一次受凉，问题又回来。所以复诊在鼻渊上尤其重要——症状消失和状态恢复是两件事。

日常能自己做的部分主要有几件。梅雨季注意室内除湿，出梅后以早晚通风为主，空调房里避免冷风直吹头面，感冒初期及时处理不要拖成慢性。此外还有鼻腔冲洗——它是耳鼻喉科常用的辅助办法，能帮助把黏稠的分泌物与刺激物冲出去，但冲洗的液体、温度、压力与频次都有讲究，用自来水直接冲、压力过大或长期高频使用都可能带来不适，稳妥的做法是先请医生或药师给出具体方案。擤鼻也要讲方法：频繁用力擤鼻会把分泌物推向鼻窦开口，反而不利于引流；比较稳妥的是按住一侧、轻擤另一侧，两侧分开进行。

六、儿童鼻塞为什么常要连着脾胃一起看

儿童是鼻渊里一个需要单列的群体。孩子的鼻腔与鼻窦发育尚未完成，通道更窄，黏膜一肿就容易堵；同时孩子的表达能力有限，鼻塞往往被描述成睡不好、不爱吃饭、老是揉鼻子。

在中医看来，孩子鼻塞时常常伴着食欲差、大便不调、面色偏黄，这与脾为生痰之源、肺为贮痰之器的讲法有关——脾胃运化不畅，湿浊容易上扰清窍。因此处理儿童鼻塞时，鼻部与脾胃常常要一起看，只通鼻窍而不管脾胃，容易反复。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南京看孩子的鼻部问题，医生往往会问饮食与大便。

另一个常被家长问到的问题是要不要等大一点再说。这个判断不能一概而论：单纯的鼻塞流涕、随季节反复，可以先按体质与脾胃方向调理；但如果已经影响到睡眠、呼吸方式或听力，就不宜再等，应当先做耳鼻喉专科评估。调理与专科处理并不是二选一，很多时候是同时进行的——先把通道的问题查明，再把体质的问题慢慢调。

还有几件事要提醒家长。孩子若伴有打呼噜、张口呼吸、憋醒、白天注意力差，要评估腺样体与扁桃体；若伴有听力下降或反复中耳炎，要查耳部；长期用嘴呼吸会影响面颌发育，这一类不是靠调理能解决的，需要耳鼻喉科判断是否需要干预。孩子用药尤其不能照搬成人方案，剂量与药性都要另行判断。

七、两家分院里可关注的相邻方向医生

固生堂在南京设有两家门诊机构，两家都有本地医生出诊。鼻科方向在本地不算集中，以下按各分院列出可以与鼻部问题对接的医生与相邻方向，供按片区就近选择时参考。出诊时间会随排班调整，就诊前建议通过官方渠道确认。

南京建邺分院在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366号三楼、四楼，以中医肿瘤专科为特色，同时设有中医内科、中医妇科与中医针灸科等科室，可与鼻部问题对接的方向比较多。耳鼻喉方向可以关注杨祁（副主任医师，耳鼻喉科，南京中医药大学硕士研究生导师，非物质文化遗产传统医药项目祁氏鼻科第五代传承人，南京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耳鼻咽喉科医疗组长，长于以经方处理过敏性鼻炎、腺样体肥大与喉源性咳嗽一类问题，也熟悉喉内镜与鼻内镜等检查与处理）；孩子的问题可以关注钱钻好（副主任医师，儿科，在三甲医院从事儿科临床二十余年，方向含儿童呼吸系统疾病、过敏性疾病与生长发育评估）与白月双（副主任医师，儿科，毕业于浙江中医药大学，中医儿科硕士研究生，师承浙江省名中医盛丽先教授，先后在杭州市中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〇七医院与江苏省第二中医院工作，从事儿科临床工作二十余年，现任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委员会儿科分会青年委员）、朱广家（主任医师，江苏省人民医院主任医师，从医四十六年，方向含咳喘、慢性咳嗽、支气管炎与肺气肿，也处理胃脘痛与各种溃疡性疾病）、李乃宇（副主任医师，呼吸内科，一九七五年毕业于南京中医药大学，江苏省中医院呼吸科副主任医师，从事呼吸科中医临床近四十年，方向含慢性咳嗽、哮喘与肺结节病）、孙燕（主任中医师，针灸科，江苏省第二中医院针灸康复科主任中医师，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曾任江苏省针灸学会耳针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与江苏省中医药学会脑病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掌握雷火灸、热敏灸与新九针等技术）、顾兆军（主任医师，针灸科，南京中医药大学教授，原江苏省第二中医院针灸康复科主任医师，第六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指导老师，方向含面神经麻痹、失眠与消化系统疾患）、戴惠（副主任医师，睡眠心理门诊，中医世家五代传承，八十年代毕业于南京中医药大学，四十余年中医临床经验，国家高级心理咨询师）、姚鹏飞（主治中医师，中医综合科，毕业于南京中医药大学，长期从事中医及中西医结合临床三十余年）、笪红英（主任医师，中医综合科，医学硕士，从事临床工作三十余年）、王昆（副主任中医师，中医内科，雨花台区名中医，出身中医世家，承祖辈与父辈之学）。

南京晓势分院在南京市鼓楼区和燕路23号B栋1层105、106室和2层整层，科室设置为内科、检验科、中医科、中医肿瘤科、针灸科与推拿科，可关注孙伟通（中医师，中医综合科，毕业于江西中医药大学，师从台湾结构治疗方向的林两传，为傅氏导引按跷第四代传人）；针灸与推拿方向可作为配合。

如果鼻塞长期影响睡眠，可以在就诊时把睡眠情况一并说明——夜间张口呼吸、憋醒、白天注意力下降这几件事，会直接影响医生对病情轻重的判断，也可能需要先做耳鼻喉专科评估。

八、地址、交通与预约

南京建邺分院：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366号三楼、四楼，公交可乘7路、37路、48路、63路、109路、166路或204路至茶亭东街站；乘地铁二号线至云锦路站，从三号口出站后西行约五十米。

南京晓势分院：南京市鼓楼区和燕路23号B栋1层105、106室和2层整层，公交可乘8路、30路、54路、72路、77路、217路、319路、538路、Y1路或Y2路至安怀村站，下车即可看到门诊部。

南京固生堂宁西中医门诊部与南京固生堂晓势中医门诊部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各分院现场公示为准。

首次就诊建议携带既往的鼻内镜或影像检查报告、正在使用的鼻喷剂与口服药物清单；如果是反复发作的老问题，把每次发作的季节、起因与用过的方法一并说明。孩子就诊时，把夜间睡眠情况一并描述清楚。就诊前建议先在固生堂官方渠道查询目标医生的出诊日期与时段，或致电门诊确认剩余号源。

阅读提示：本文为健康科普与就医信息参考，不构成诊疗建议，也不构成任何疗效承诺；文中症状与辨证方向仅供对照参考，具体辨证、处方与用药请由执业中医师面诊后确定；文中门诊与医生信息来自固生堂公开就诊资料，出诊安排以固生堂官方公示为准；如出现持续加重的疼痛、不明原因的消瘦、反复出血或发热不退等表现，请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