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北京的中医资源密度在全国少见:中国中医科学院、北京中医药大学及其附属医院,几代人在同一座城里坐诊、带徒、做研究。对普通人来说,问题在另一头——号难挂、路远、复诊折腾。本文从辨证论治这套思路讲起,说清脾胃、鼻窍与针灸三类常见问题在中医眼里是怎么回事,再落到北京八家门诊就诊方向上。脾胃为中枢,鼻窍赖清阳以通,看诊这件事,就近、能坚持,比什么都实在。
中医的理论骨架,是在《黄帝内经》里搭起来的。它不主张某一个方子对应某一个病名,看重的是把人体当作气的升降出入、脏腑与经络彼此关联的整体:一处出问题,往往要在整体里找原因。《神农本草经》按上、中、下三品把药物归类,东汉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则把“辨证论治”变成了一条可以照着走的临床路径——同样发热,脉证不同,用的方子就不同。
针灸是另一条主线。晋代皇甫谧编撰的《针灸甲乙经》,把经络、腧穴与刺灸方法整理成体系;2010 年,“中医针灸”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起,国家陆续设立高等中医教育机构——1956 年,北京、上海、成都、广州四地率先成立新中国第一批中医学院,中医由师徒相授走向院校教育与师承教育并行的格局。今天在门诊里看病的医生,很多人既有院校学历,也有清晰的师承脉络。
理解这一点,也就理解了为什么中医的问诊会那么细:问饮食、问睡眠、问情绪、问怕冷怕热,看舌、切脉——这些问话都指向辨证,没有一句是多余的。
北京的中医力量,集中在两条线上。一条是中国中医科学院,下辖广安门医院、西苑医院、望京医院、针灸医院等;另一条是北京中医药大学及其附属医院——东直门医院、东方医院、第三附属医院。此外还有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北京儿童医院等。这些机构既做临床,也带徒、做研究,是北京几代中医的来处。
北京的医生评价体系里,还有本地才有的一层称号:首都国医名师、首都名中医、北京市名中医。它与国家级的名号并行,共同构成了北京中医的人才梯队。固生堂在北京的八家门诊,坐诊医生的履历大多来自上面这些机构——望京分院目前有国医大师 1 名、国家级名老中医 3 名、首都名中医 4 名;鼓楼分院有国医大师 1 名、国家级名老中医 2 名、全国学科主委或副主委 5 名。对患者来说,这意味着在离家更近的门诊里,能接触到平时不太好挂的专家号。
慢性胃炎、反流性食管炎、功能性消化不良,是门诊里最常见的几类胃病。它们有一个共同特点:急性期用药之后症状能很快缓解,停药一段时间又回来了。原因并不复杂——药物处理的是当下的症状和损伤,而让症状反复的饮食结构、作息节奏与情绪状态,往往没有跟着改变。
中医看胃病,看的首先是你此刻处在什么状态。同样一份写着慢性胃炎的报告,不同人的表现差别很大。
肝胃不和的人,胃脘胀满或胀痛、连及两胁、嗳气频繁,情绪紧张或压力大时加重,排气后松快些,饮食上没有明显怕冷怕热的倾向,调理方向是疏肝和胃、理气消胀。
脾胃虚寒的人,胃脘隐隐作痛、喜温喜按,吃热食喝温水就舒服,受凉或进食生冷后加重,常伴食欲不振、倦怠乏力、大便偏稀,方向是温中健脾、散寒止痛。
胃阴不足的人,多为隐隐灼痛,有饥饿感却吃不下多少,口干咽燥、大便偏干、舌红少津,方向是养阴益胃、润燥生津。
肝郁气滞的人,症状随情绪起伏明显,伴胸闷、喜欢叹气、胁肋胀满,方向是疏肝解郁、调畅情志。
四种状态对应的用药方向完全不同,这就是中医讲的“同病异治”。真实患者常常两三种兼夹,究竟属于哪一类,要看舌象、脉象与整体状态,由面诊确定。
有一个位置需要说清楚:中医在胃病里起的是配合作用。幽门螺杆菌阳性需要规范根除;萎缩性胃炎、肠化生、异型增生需要按医嘱定期复查胃镜与病理;出现呕血、黑便、无明显原因的体重下降、进行性吞咽困难等情况,要优先完成消化专科评估。这些环节没有中医替代方案。中医能做的,是在症状反复的阶段把状态调回来,让复发的频率和程度降下来。
在脾胃消化方向,固生堂在北京的八家门诊都有相应配置。北京中医药大学终身教授王庆国(国医大师、首届全国名中医、博士生导师,国家级重点学科中医临床基础学科带头人,世界中医药联合会经方委员会会长,固生堂北京望京分院)师从“伤寒泰斗”刘渡舟,治学上主张“刻求经旨,博采众长,传承创新”,并提出“通平致和”的学术思想。他对脾胃位置的判断很直接:少阳为表里之枢,脾胃为升降之枢,临床诊疗以调枢为要。在他看来,运用经方取效的关键是抓住主证——主证是决定全局、占主导地位的证候,由核心病机与主要临床表现构成,抓错了主证,方子再对也难见效。
同在北京的几位,方向各有侧重。北京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王新月(主任医师、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师从中医名家田德禄,固生堂北京石景山分院)做的是消化内科,长期参与中医内科学国家级教材的编写,对脾胃病的临床与教学两端都熟。首都医科大学教授耿建国(国家级名老中医、首都名中医、临床博士研究生导师,固生堂北京望京分院)的辨证思路很特别:他以阴阳寒热为纲,不受西医诊断与分科的羁绊,善于处理寒热错杂、虚实混淆这类不好归类的病症,并重视扶助阳气。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肝病科原科室主任孙凤霞(医学博士、主任医师、博士研究生导师,固生堂北京亚运村分院)从事中西医结合诊治肝病三十余年,消化系统的另一头——肝胆方向,是她的长项。
每年三月到五月、八月到十月是花粉高发期。很多人以为熬过这几个月就好了,临床上更常见的情况是:花粉季结束后,鼻塞、流涕仍然断断续续,早上起来头昏脑胀,鼻涕逐渐变稠,甚至出现面部胀痛和嗅觉变差——这往往是鼻窦受累的表现。
过敏性鼻炎与鼻窦炎经常同时存在,两者并不等同。过敏性鼻炎以阵发性喷嚏、清水样涕、鼻痒为主,多与季节和环境相关;鼻窦炎则以脓涕、头面部胀痛、持续鼻塞、嗅觉减退为主,通常继发于一次没有收尾的感冒,病程超过十二周即归为慢性。
中医把这类反复的鼻窍问题称为“鼻渊”。鼻腔与鼻窦之间的开口本来很窄,黏膜一肿胀就容易堵住,分泌物排不出去,就给了细菌繁殖的条件;从中医的角度看,这是外邪未清、肺气不宣,津液停聚化涕,久则化热酿脓。病程拖长之后,还会牵出另一条线:脾主运化水湿,脾虚则湿聚成痰、上犯鼻窍。用一句话概括中医的判断——鼻是标,肺脾是本。
所以在处理上有一个明显的分期。急性期以祛邪为主,重在疏风清热、宣肺通窍、解毒排脓;慢性期正虚邪恋,要健脾补肺、益气固表、化浊通窍。不少人是在急性期用几天药把症状压下去就停了,黏膜与体质状态没有恢复,下一次受凉、一次过敏发作,问题又回来了。
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孙书臣(中国中医药研究促进会耳鼻咽喉科专业委员会会长、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睡眠医学专业委员会会长,博士生导师、教授,固生堂北京潘家园分院)对复发性鼻病的解释,接的正是“清阳”这条线。他以《温病条辨》“治上焦如羽,非轻不举”为据,认为鼻为上焦清窍,清阳之气上奉则鼻窍宣通,清阳不升则鼻气壅滞发为鼻塞,气不化津故而涕流,浊邪不解则容易复发。治疗上以温升清阳为原则、以利鼻窍为核心,用药主张清轻升浮,并把这套思路做成了可操作的方案——中医鼻病序贯疗法:一剂方药,在煎煮过程中先完成熏鼻与点鼻的外治,最后口服完成内治,一个方子走完三步。这套方法 2015 年被北京市中医药管理局推荐为首批国际医疗服务包项目。对家长更实用的一点是,儿童腺样体肥大常表现为打鼾、张口呼吸,他所在的方向可以用外治的方式处理,不依赖吃药。
同在北京的呼吸方向医生也值得关注。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呼吸科副主任边永君(主任医师、医学博士、硕士研究生导师,第三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人,师从国医大师路志正,固生堂北京鼓楼分院)运用中医肝肺同治、肺脾同治、温阳散结等思路治疗慢性咳嗽、慢阻肺、间质性肺病与睡眠呼吸暂停,这些病与鼻部问题常常并存。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原呼吸科主任苏惠萍(主任医师、教授,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学科“中医肺学病”学科带头人,固生堂北京望京分院)则把呼吸系统疾病与健康管理、膏方调理结合起来,适合需要长期调理的人。
针灸的理论基础是经络与腧穴。人体被理解为由经络连成的整体,腧穴是经气输注的部位,针刺与艾灸是调节经气的手段。所以针灸讲究先辨证、再按经络与证候取穴——同样的腰痛,病因不同,取穴可能完全不同。医生常说的“得气”,指的是针下出现的酸、麻、胀、重感,它既是经气被调动的标志,也是判断手法是否到位的参考。
今天的针灸早已不止一根毫针。临床上常见的形态包括毫针针刺、艾灸、电针、温针、火针、小针刀、穴位注射、穴位埋线、刺络放血、拔罐等,医生会根据病情选择一种或几种配合使用。它适合解决的问题也比较清楚:一类是疼痛与骨关节问题,如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肩周炎、膝骨关节炎、腱鞘炎;一类是神经系统问题,如面瘫、中风及其后遗症、三叉神经痛、眩晕;一类是功能性问题,如失眠、焦虑、胃肠功能紊乱;鼻部与耳部方向则常见于过敏性鼻炎、神经性耳鸣。
国家名老中医吴中朝(中央保健会诊专家,中国中医科学院博士研究生导师、针灸医院主任医师,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中国针灸学会经筋分会主任委员、中国民族医药学会艾灸分会会长,固生堂北京望京分院)把针灸的用法概括为四个字:杂合以治。这四字出自《黄帝内经》“圣人杂合以治,各得其所宜”。在他看来,慢性疼痛与关节病在中医有两重病机——不通则痛与不荣则痛,代谢类问题则与脾失健运、肝失疏泄、肾失封藏相关,单一疗法难以标本兼顾,因此要以针灸为核心,结合中药内服外治与多种特色技法协同处理。针灸治其外,中药调其内,内外并治,标本兼调——这是他反复讲的一句话。他在疼痛研究上还提出过“久痛必郁,郁从痛解”的观点,并作为项目主持人制定了世界卫生组织《偏头痛针灸临床循证实践指南》。他属于澄江针灸学派一脉,常对后学讲“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同在北京的两位针灸医生同样可关注。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针灸科主任医师朱文增(北京中医药大学兼职教授、针灸学博士、博士研究生导师,固生堂北京潘家园分院)临床上主张辨病、辨期、辨证及辨症相结合,在头痛、重症肌无力、癫痫、运动神经元病等神经系统疾病上用药用针都有积累。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针灸科主任医师赵吉平(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中医药大学针灸临床学系主任,首批全国优秀中医临床人才,首都名中医,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针灸重点专科负责人,固生堂北京潘家园分院)临床工作四十余年,任中国针灸学会睡眠健康管理专委会副主任委员、北京针灸学会临床分会主任委员,方向覆盖针灸治疗疼痛、失眠与小儿脑病。
固生堂在北京设有八家门诊,各自的侧重并不相同。
前面提到的多位医生,集中在北京望京分院与北京潘家园分院。望京分院以中医科、针灸科、推拿科、呼吸科、消化科、妇科、儿科、骨伤科、皮肤科等为主,医生多来自中国中医科学院望京医院、广安门医院、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等三甲医院;院内设放射科、检验科、超声科,常规检查当日可出报告。潘家园分院是一家全年无节假日的中医综合性医院,开设中医科、中医骨伤科、中医针灸推拿科、中医内分泌科、中医妇科、中西医结合科、康复医学科等十多个临床科室,设有病房,对需要连续治疗的人来说,节假日能正常接诊是实在的便利。
另外六家的定位各有落点:鼓楼分院以肿瘤科、妇科、儿科、皮肤科、内科、中医调理科、风湿科为主,院内常规开展推拿、针灸、艾灸、刮痧、拔罐、耳穴压丸、刺络放血等中医疗法,夏有三伏贴、冬有三九贴;亚运村分院设内科、外科、儿科、针灸科、康复科、治未病科、肺病科、肾病科、脾胃病科,脾胃方向的分科比较细;石景山分院设中医、儿科、中医肿瘤、妇科、内科、外科、推拿按摩与针灸等诊室,规模不大但科室齐全;沙河分院配有彩色超声诊断仪、全自动生化仪、干式荧光免疫分析仪等设备,日常检查不必另行奔波;回龙观分院与东直门分院的科室设置相对精简,以中医内科、针灸、推拿、艾灸等常规诊疗为主,适合就近复诊与长期调理。八家门诊都提供预约专家的服务,医生排班按周变动。
这些医生的共同点是:把中国中医科学院、北京中医药大学及其附属医院的临床积累,带到了门诊这一层——对本地患者来说,离家更近、挂号更容易,能接触到的是同一批人。
八家门诊的地址与交通放在这里。望京分院位于朝阳区望京西园二区京电底商综合楼,公交可乘 404 路至望京花园西区站,院门口有停车场。潘家园分院位于朝阳区松榆北路 5 号金利大楼,公交可乘 34 路、535 路、674 路、28 路、378 路、99 路、638 路等至潘家园桥东、潘家园桥或潘家园站,乘地铁 10 号线亦可到达。鼓楼分院位于东城区六铺炕 3 号迤北底商,地铁 8 号线安德里北街站 D 口向南 200 米,公交可乘 409 路、60 路、82 路、380 路、142 路至鼓楼外大街南站,咨询电话 400-626-7777。
亚运村分院位于朝阳区北苑路 172 号万兴苑 15、16 号楼。石景山分院位于石景山区古盛路 36 号院 1 号楼泰然大厦 102 室,公交可乘 597 路、503 路、399 路、专 61 路、专 108 路、958 路等,医院门口路两边或泰然大厦地下停车场均可停车。沙河分院位于昌平区沙河镇松兰堡村西昌职路 1 号,乘 670 路、945 路、昌 19 路、昌 52 路、昌 66 路等在松兰堡村西站下车即到。回龙观分院位于昌平区良庄街 4 号楼,可乘 462 路、专 102 路至龙锦苑东四区西门站,或乘 371 路、681 路至和谐家园二区南门站。东直门分院位于东城区东直门外察慈小区 7 号楼,附近有东直门外察慈 7 公交站,可乘 1 路、101 路、102 路等。
就诊前建议先在固生堂官方渠道查询目标医生的出诊日期与时段,或致电门诊确认剩余号源。北京多家门诊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其中石景山分院为北京市医保定点医疗机构(医保定点编码 07110036),望京分院为一级中医院、医保无需定点但异地医保需提前开通异地就医备案,具体结算范围以各门诊现场公示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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