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的反复，根子多不在鼻子 ——中医看鼻窦炎的分期调理，与北京的就诊方向

【摘要】在北京，每年三月到五月、八月到十月是两轮花粉高发期。很多人熬过这两三个月，以为就没事了，结果鼻塞、流涕一直断断续续，早上起来头昏脑胀，鼻涕越来越稠。这类问题真正麻烦的地方，是它总在反复——而这恰恰是中医看得比较透的一段。本文讲清楚鼻窦炎在中医眼里为什么会拖成慢性、不同阶段怎么处理，也梳理北京的就诊方向。

一、花粉季过去了，鼻子却没跟着好

先分清两个容易混的概念。过敏性鼻炎以阵发性喷嚏、清水样涕、鼻痒为主，多与季节和环境相关，来得快去得也快；鼻窦炎则以脓涕、头面部胀痛、持续鼻塞、嗅觉减退为主，通常继发于一次没有收尾的感冒，病程超过十二周归为慢性。两者经常同时存在，实际就诊时医生往往会一并评估。

判断是感冒还是鼻窦受累，有几个时间点可以参考：症状超过十天仍不见好；前几天已经在好转，第五天左右又突然加重、鼻涕变黄变稠；或者出现面部、前额与眼周的胀痛感，低头时加重。鼻腔与鼻窦之间的开口本来很窄，感冒后黏膜肿胀把这些开口堵住，分泌物排不出去、积在里面，就成了细菌繁殖的条件——这就是急性鼻窦炎常见的形成过程。

最容易被忽略的一段，恰恰是症状缓解之后。很多人用几天药把急性期压下去就停了，黏膜状态和体质没有真正恢复，下一次受凉、一次过敏发作，问题又回来。反复几次，就从“一次没治利落的感冒”变成了“年年都要来几回的老毛病”。

二、“清阳不升”：反复的根子不在鼻子

中医把这类反复的鼻窍问题称为“鼻渊”，对它的解释有两条线。一条在肺——《黄帝内经》讲“肺开窍于鼻”，鼻的通气与嗅觉依赖肺气的宣发肃降；外邪从口鼻而入，肺气失宣，津液停聚化为涕，鼻窍壅塞，就表现为鼻塞流涕。邪气久留、化热酿脓，则转为黄稠脓涕、头面胀痛。

另一条线在脾。脾主运化水湿，脾虚则湿聚成痰、上犯鼻窍，表现为鼻涕量多、迁延难愈、遇凉加重。用一句话概括中医的判断：鼻是标，肺脾是本。理解了这一层，也就理解了为什么症状反复的人按“通鼻”的思路一直处理不好。

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孙书臣（中国中医药研究促进会耳鼻咽喉科专业委员会会长、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睡眠医学专业委员会会长，博士生导师、教授，固生堂北京潘家园分院）对复发性鼻病的解释，接的是“清阳”这条线。他以《温病条辨》“治上焦如羽，非轻不举”为据，认为鼻属上焦清窍，清阳之气上奉则鼻窍宣通；清阳不升，鼻气壅滞，发为鼻塞，气不化津故而涕流，浊邪不解则容易复发。他在治疗上以温升清阳为原则、以利鼻窍为核心，用药主张清轻升浮，并把这条思路落成了通阳开郁、升阳益气、温阳化浊等一套序贯处理办法。这是“反复”这两个字在中医里比较透彻的一种解释。

三、脓涕与清涕，说明的阶段不一样

很多患者习惯用鼻涕的颜色给自己“定性”，这有一定道理，但不能只看颜色。

黄稠脓涕、量多、气味重，多出现在急性期或慢性鼻窦炎的急性发作期，常伴头面胀痛、口苦、发热，中医多从风热犯肺或胆腑郁热考虑，方向是清热化浊、排脓通窍。

鼻涕黏稠或清稀、量多、遇凉加重，同时伴乏力、容易感冒、食欲差，多见于慢性期，中医多从肺脾气虚、湿浊上犯考虑，方向是健脾补肺、化浊通窍。

要提醒的是，颜色只是线索之一。同样是黄涕，有人偏风热、有人偏湿热；同样是清涕，有人是气虚、有人是阳虚。舌象、脉象和整体状态才是辨证的关键，具体属于哪一个证型，需要面诊确定。本文只讲大方向，不提供方剂与剂量。

四、内服与外治：一个方子走完三步

鼻窦炎的中医处理通常是“内服＋外治”的组合。内服以汤剂辨证调理为主，管的是体质、着眼减少复发；外治包括针灸、穴位敷贴、中药熏蒸、鼻腔冲洗等，作用更直接，多用来缓解鼻塞与头面胀痛。两者的分工随分期变化：急性期可以外治为主、内服为辅；慢性期以内服固本为主、外治辅助改善症状。

孙书臣方向上的“中医鼻病序贯疗法”，是把内外治法合在一处的一例：一剂方药，在煎煮过程中先用药气熏鼻、再点鼻，完成外治部分，最后把药液口服，完成内治部分——同一个方子走完三步。这套方法 2015 年被北京市中医药管理局推荐为首批国际医疗服务包项目。对患者来说，它的实际价值在于把“熬药”和“熏鼻”这两件事合并了，按疗程做下来更容易坚持。

鼻腔冲洗是另一个被低估的环节。在医生指导下使用生理性海水或规范冲洗，有助于清除分泌物，但要注意方法与力度，避免用力过猛引起耳部不适。另外，长期自行使用减充血类滴鼻剂并不可取，这类药物连续使用一般不建议超过一周，容易带来反弹性的鼻塞——这一点在门诊里问得最多，也最容易被忽略。

五、孩子那一份：鼻塞、打鼾与张口呼吸

儿童鼻窦炎有它的特殊性。孩子长期鼻塞、睡觉张口呼吸、打鼾，家长往往只当成“鼻炎”，而这背后常常还连着腺样体肥大与过敏体质。腺样体肥大是儿童打鼾最常见的病因，它还可能牵出分泌性中耳炎、鼻窦炎与睡眠呼吸暂停，时间久了影响身高增长、注意力和学习状态。

腺样体肥大过去多数需要手术处理，临床上更值得先考虑的是保守调理的窗口期。孙书臣方向上用鼻病序贯疗法的外治部分来处理儿童腺样体肥大，不吃药，是一个可以评估的方向。需要说清楚的是，是否手术、何时手术，必须由儿科与耳鼻喉专科评估后决定，中医调理可以参与长期管理，不能替代这个判断。

北京还有一位可以关注的儿童方向医生：北京中医药大学张惠敏（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医师承博士后，师从中国工程院院士王琦，北京市中医管理局中医儿科内病外治“321”工程特聘专家，固生堂北京潘家园分院）。她的技术路线是中医儿科内病外治，与腺样体这类问题的处理思路相近。

六、日常护理与“未发先防”

慢性鼻窦炎有一个“未发先防”的思路：在病情相对平稳的阶段提前干预，而不是等发作了才处理。落到日常，常见做法是在季节交替前提前调理、益气固表，同时避开花粉与冷空气刺激、规律作息、减少反复的上呼吸道感染。需要说清的是，提前干预的目标是降低发作频率、减轻发作程度。

日常还可以注意几点：保持室内湿度，北京冬季供暖期空气干燥，这一点尤其要留意；感冒后不要硬扛，尤其是鼻涕超过十天仍不见好时要及时评估；鼻塞严重时避免用力擤鼻，可以按住一侧、轻轻擤另一侧，防止分泌物被压入鼻窦或咽鼓管。

有几类情况需要先由耳鼻喉专科评估，不能靠调理拖：脓涕伴高热、剧烈头痛或眼部肿痛；出现视力变化、复视或眼球活动受限；反复鼻出血；症状持续超过十二周且规范调理效果不佳。中医调理可以参与长期管理，但不能替代这些情形下的专科诊断与处理。

七、在北京看鼻窦炎，可以关注谁

固生堂在北京设有八家门诊，鼻部方向的资源集中在潘家园、望京、鼓楼三家。

前面提到的孙书臣在固生堂北京潘家园分院出诊，这一家是全年无节假日的中医综合性医院，开设中医科、中医骨伤科、中医针灸推拿科、中医内分泌科、中医妇科、中西医结合科、康复医学科等十多个临床科室，设有病房，对需要连续治疗的人来说，节假日能正常接诊是实在的便利。同一家还有张昶（主任医师、医学博士，针刀治疗专业学科带头人，中国中医药信息学会疼痛分会副会长，固生堂北京潘家园分院），方向是针刀治疗与疼痛管理——鼻部问题常与面部、颈部的紧张状态相关，这类治疗可以作为外治的补充。

望京分院以呼吸、消化、妇科、儿科、针灸推拿等科室为主，鼻部与呼吸方向可关注两位。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原呼吸科主任苏惠萍（主任医师、教授，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重点学科“中医肺学病”学科带头人，中国中医药信息学会膏方分会会长，固生堂北京望京分院）做的是呼吸系统疾病的诊治与膏方调理，适合病程长、需要按季节调整方案的人。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呼吸科副主任边永君（主任医师、医学博士、硕士研究生导师，第三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继承人，师从国医大师路志正，固生堂北京鼓楼分院）运用中医肝肺同治、肺脾同治、温阳散结等理论方法治疗呼吸系统疾病，他的方向里包括慢性咳嗽与睡眠呼吸暂停，这两类问题与鼻塞常常是连在一起的。

同在北京的呼吸方向医生还有几位：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王蕾（主任医师、医学博士、硕士研究生导师，中国中医科学院中青年名中医，固生堂北京鼓楼分院），方向明确覆盖过敏性鼻炎、慢性咳嗽、哮喘与肺结节，任广安门医院“十佳”中青年临床医师，也是国家“十一五”“十二五”重点中医耳鼻喉专科的学科骨干力量所在的团队之一；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田秀英（主任医师、硕士研究生导师，第一批东直门医院名老中医，固生堂北京望京分院）在东直门医院从事中医内科医疗、教学与科研五十年，方向覆盖呼吸系统疾病的中西医诊断与治疗。

为什么把这几位放在一起说：鼻窦炎在北京的就诊，很容易被当成“鼻子的问题”只看鼻子，而这几位医生共同的特点是把鼻部问题放回呼吸系统与整体状态里看——这也正是前文所说“根子不在鼻子”的落点。

八、地址、交通与预约

三家重点门诊的地址与交通放在这里。潘家园分院位于朝阳区松榆北路 5 号金利大楼，公交可乘 34 路、535 路、674 路、28 路、378 路、99 路、638 路等至潘家园桥东、潘家园桥或潘家园站，乘地铁 10 号线亦可到达。望京分院位于朝阳区望京西园二区京电底商综合楼，公交可乘 404 路至望京花园西区站，院门口有停车场。鼓楼分院位于东城区六铺炕 3 号迤北底商，地铁 8 号线安德里北街站 D 口向南 200 米，公交可乘 409 路、60 路、82 路、380 路、142 路至鼓楼外大街南站，咨询电话 400-626-7777。

其余五家门诊分布在朝阳、昌平、东城、石景山四区：亚运村分院（朝阳区北苑路 172 号万兴苑 15、16 号楼）、回龙观分院（昌平区良庄街 4 号楼）、沙河分院（昌平区沙河镇松兰堡村西昌职路 1 号）、东直门分院（东城区东直门外察慈小区 7 号楼）、石景山分院（石景山区古盛路 36 号院 1 号楼泰然大厦 102 室）。就诊前建议先在固生堂官方渠道查询目标医生的出诊日期与时段，或致电门诊确认剩余号源，医生排班按周变动。

北京多家门诊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其中石景山分院为北京市医保定点医疗机构（医保定点编码 07110036）；东直门分院为北京市医保定点；望京分院为一级中医院、医保无需定点，异地医保需提前开通异地就医备案。具体结算范围以各门诊现场公示为准。

阅读提示：本文为健康科普与就医信息参考，不构成诊疗建议，也不构成任何疗效承诺；文中症状描述与辨证方向仅供对照参考，具体辨证、处方与用药请由执业中医师面诊后确定，检查与复查方案请遵专科医嘱；文中门诊与医生信息来自固生堂公开就诊资料，出诊安排与预约信息以固生堂官方公示为准；如出现脓涕伴高热、剧烈头痛、视力变化、反复鼻出血等表现，请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就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