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餐桌与空气说起：现代人的脾胃、鼻窍与针灸 ——中医眼中的三类常见问题，与就近调理的选择

【摘要】过去几十年，中国人的餐桌和呼吸环境都变了：吃得越来越精细，外卖和夜宵成了日常；春秋两季花粉浓度上升，空调和干燥的室内环境常年相伴；熬夜、久坐、情绪紧绷成了多数城市人的常态。这些变化最先落在两个地方——脾胃和鼻窍。本文从中医的视角讲清楚脾胃消化、鼻部呼吸、针灸调理这三类问题在现代生活里为什么高发，中医在不同阶段做什么、不替代什么，也说明在 22 个城市里就近调理的现实选择。

一、饮食与环境变了，身体先有反应

中医判断一个人的身体状态，看的是一整套东西：怎么吃、怎么睡、怎么呼吸、怎么排解情绪。这几件事，在过去几十年里都发生了不小的位移。

先看餐桌。精加工的米面、高油高盐的外卖、冰镇饮料、深夜的一顿夜宵、不固定的三餐时间，构成了现代城市饮食的日常。中医把脾胃称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脾主运化、胃主受纳，食物的消化吸收依赖脾胃的升降有序。长期吃得精细、生冷、不定时，动摇的正是这套运化能力：起初只是饭后发胀、嗳气、食欲不振，时间久了会出现隐痛、反酸、大便不规律，中医把这种状态归为脾胃虚弱、运化失健。

再看呼吸的环境。春秋两季的花粉、空气里的颗粒物、常年运转的空调、冬天偏低的室内湿度，会持续刺激鼻腔黏膜。中医讲“肺开窍于鼻”，鼻的通气与嗅觉依赖肺气的宣发肃降。外界刺激反复作用于鼻窍，肺气失于宣降，津液停聚化为涕，鼻塞、流涕、嗅觉减退就跟着出现。

还有一层常被忽略的是节奏。熬夜耗伤阴血，久坐影响气机升降，情绪长期紧绷则“思伤脾”“怒伤肝”，肝气郁结、横逆犯胃，胃脘胀痛与反酸嗳气往往在压力大的阶段加重。

这些变化，在临床一线的医生那里有更具体的描述。深圳市中医院耳鼻喉科主任医师李浩（广东省名中医、深圳市名中医、广东省名中医师承指导老师、学科带头人，广州中医药大学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固生堂深圳香竹分院）在总结多年门诊观察时提到：随着社会环境的变化，都市人长期处在空调环境中，普遍缺乏体育锻炼，加上气候湿热、民众喜食冷饮，变应性鼻炎的发病率越来越高。他把“整体和局部不可割裂”作为自己的诊疗原则——耳鼻咽喉的病灶看起来局限，却与全身的气血经络、脏腑功能相互关联，所以要在全身辨证的基础上再结合局部来看。这句话，其实也解释了为什么不少鼻部问题单在局部用药效果有限。

二、胃：药停了又犯，多半是状态没跟着变

慢性胃炎、反流性食管炎、功能性消化不良，是门诊里最常见的几类胃病。它们有一个共同特点：急性期用药之后症状能很快缓解，停药一段时间又回来了。原因并不复杂——药物处理的是当下的症状和损伤，而让症状反复的饮食结构、作息节奏与情绪状态，往往没有跟着改变。

中医看胃病，看的首先是你此刻处在什么状态。同样一份写着慢性胃炎的报告，不同人的表现差别很大。

肝胃不和的人，胃脘胀满或胀痛、连及两胁、嗳气频繁，情绪紧张或压力大时加重，排气后松快些，饮食上没有明显怕冷怕热的倾向，调理方向是疏肝和胃、理气消胀。

脾胃虚寒的人，胃脘隐隐作痛、喜温喜按，吃热食喝温水就舒服，受凉或进食生冷后加重，常伴食欲不振、倦怠乏力、大便偏稀，方向是温中健脾、散寒止痛。

胃阴不足的人，多为隐隐灼痛，有饥饿感却吃不下多少，口干咽燥、大便偏干、舌红少津，方向是养阴益胃、润燥生津。

肝郁气滞的人，症状随情绪起伏明显，伴胸闷、喜欢叹气、胁肋胀满，方向是疏肝解郁、调畅情志。

四种状态对应的用药方向完全不同，这就是中医讲的“同病异治”。真实患者常常两三种兼夹，究竟属于哪一类，要看舌象、脉象与整体状态，由面诊确定。

有一个位置需要说清楚：中医在胃病里起的是配合作用。幽门螺杆菌阳性需要规范根除；萎缩性胃炎、肠化生、异型增生需要按医嘱定期复查胃镜与病理；出现呕血、黑便、无明显原因的体重下降、进行性吞咽困难等情况，要优先完成消化专科评估。这些环节没有中医替代方案。中医能做的，是在症状反复的阶段把状态调回来，让复发的频率和程度降下来。

在脾胃消化方向，固生堂在 22 个城市设有中医门诊。几位脾胃方向的医生，思路各有来路，值得记下来。

曾任浙江省中医院院长、浙江中医学院院长、浙江省名中医研究院院长的葛琳仪（国医大师、主任中医师，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全国中医药杰出贡献奖获得者、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指导老师、浙江省首批国医名师，固生堂杭州上城沁园分院）倡导“三位合一”的思辨模式，把辨证、辨病、辨体三者合在一起看。谈到脾胃病，她认为中焦气机斡旋失序是其病机特点，立法上主张理气缓中、宜柔忌刚，尤以顾护胃气为要，用药讲求“简练、轻重有度”。她常说的一句话是“我的事业在病人之中”。

曾任上海市中医脾胃病医疗协作中心主任、中华中医药学会中医内科学会顾问的蔡淦（全国名中医、主任医师、终身教授、博士生导师，固生堂上海闵行吴中分院）提出诊治疾病的“三观”——整体观、动态观、平衡观：辨证时要考虑个体与环境的关系，治疗时要“药随证转”，遣方用药要顾及药性之间以及人体气血阴阳的均衡。他依据李东垣“内伤脾胃，百病由生”的思想，主张治疗内科杂病以脾胃为核心来调摄五脏，并从肝论治慢性胃炎。他把治外感比作“如将，兵贵神速，去邪务尽”，把治内伤比作“如相，坐镇从容，守法守方，缓缓图之”——后一句，说的正是慢性胃病为什么急不得。

从事中医内科近四十年、第七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刘惠武（武汉中医名师，湖北省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章真如诊疗技术”代表性传承人，固生堂武汉江汉分院）承接的是章真如一脉的“滋阴论”。“阴精为人生之本”“阴虚为百病之因与果”，是他反复讲的两句话。落到临床上，胃脘隐隐灼痛、口干咽燥、舌红少津这类胃阴不足的状态，走的正是养阴益胃、润燥生津这条路。

三、鼻：花粉季过去之后，问题往往才刚开始

每年三月到五月、八月到十月是花粉高发期。很多人以为熬过这几个月就好了，临床上更常见的情况是：花粉季结束后，鼻塞、流涕仍然断断续续，早上起来头昏脑胀，鼻涕逐渐变稠，甚至出现面部胀痛和嗅觉变差——这往往是鼻窦受累的表现。

过敏性鼻炎与鼻窦炎经常同时存在，两者并不等同。过敏性鼻炎以阵发性喷嚏、清水样涕、鼻痒为主，多与季节和环境相关；鼻窦炎则以脓涕、头面部胀痛、持续鼻塞、嗅觉减退为主，通常继发于一次没有收尾的感冒，病程超过十二周即归为慢性。

中医把这类反复的鼻窍问题称为“鼻渊”。鼻腔与鼻窦之间的开口本来很窄，黏膜一肿胀就容易堵住，分泌物排不出去，就给了细菌繁殖的条件。从中医的角度看，这是外邪未清、肺气不宣，津液停聚化涕，久则化热酿脓。病程拖长之后，还会牵出另一条线：脾主运化水湿，脾虚则湿聚成痰、上犯鼻窍，表现为鼻涕量多、迁延难愈、遇凉加重。用一句话概括中医的判断——鼻是标，肺脾是本。

所以在处理上有一个明显的分期。急性期以祛邪为主，重在疏风清热、宣肺通窍、解毒排脓；慢性期正虚邪恋，要健脾补肺、益气固表、化浊通窍。不少人是在急性期用几天药把症状压下去就停了，黏膜与体质状态没有恢复，下一次受凉、一次过敏发作，问题又回来了。这就是“年年犯”的来路。

孩子的鼻部问题还有一层特殊性。儿童鼻窦炎常和腺样体肥大、过敏体质绑在一起：长期鼻塞、张口呼吸、睡中打鼾，时间久了还会影响注意力和发育。这类问题越早介入保守调理，通常越能争取到相对好的窗口期；是否手术、何时手术，必须由儿科与耳鼻喉专科评估后决定。

在鼻部与呼吸方向，固生堂在 22 个城市的门诊里，有明确对口耳鼻喉专业的医生。

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李云英（国家级名中医、广东省名中医、岭南名医，广州中医药大学中医五官学科学术带头人，国医大师干祖望的学术继承人，固生堂广州东山分院）的师承脉络可以追溯到李东垣的“补土派”。她的老师干祖望先生提出“七窍以脾为本”，认为耳鼻喉这些头面部的清空之窍要靠清阳之气濡养，胃气一虚，诸窍就容易出问题。李云英把这条思路用在了临床上：她认为咽喉反流类问题应当从“脾”论治，因为“脾主肌肉”，脾气健运，全身肌肉——包括食管上下的括约肌——才能充实有力。她强调“三分治，七分养”，认为防病重于治病。

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耳鼻喉科教授、主任医师邱宝珊（广东省名中医、学术带头人、硕士研究生导师，全国名老中医学术继承人，王士贞全国名老中医药传承工作室负责人，固生堂广州东山分院）做中医耳鼻咽喉科已经四十余年。她坚信中医药的发展要以提高临床疗效为核心，也主张现代的中医既要读经典，又要“与时俱进，结合当前气候、社会和人文环境的变化”。落到鼻窦炎上，她的思路是着眼肺、脾、肾三脏，重视调补正气、滋养阴液，并把中药、针灸与中医外治法融在一起使用；她还主编过《鼻病中医特色治法》一书。

四、针灸：可以配合调理的一种选择

针灸是中医里最容易被误解、也最容易被低估的一门技术。它的理论基础是经络与腧穴：人体被理解为由经络连成的整体，腧穴是经气输注的部位，针刺与艾灸是调节经气的手段。所以针灸讲究先辨证、再按经络与证候取穴——同样的腰痛，病因不同，取穴可能完全不同。

今天的针灸早已不止一根毫针。临床上常见的形态包括毫针针刺、艾灸、电针、温针、火针、小针刀、穴位注射、穴位埋线、刺络放血、拔罐等，医生会根据病情选择一种或几种配合使用。

它适合解决的问题也比较清楚。一类是疼痛与骨关节问题，如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肩周炎、膝骨关节炎、腱鞘炎、急性扭伤；一类是神经系统问题，如面瘫、中风及其后遗症、三叉神经痛、眩晕；一类是功能性问题，如失眠、焦虑、胃肠功能紊乱；鼻部与耳部方向则常见于过敏性鼻炎、神经性耳鸣等。

针灸之所以适合作为调理手段，有三个实际原因。第一，它不依赖长期口服药物，对需要长期调理又担心用药负担的人相对友好；第二，它与中药互补——中药管体质与长期状态，针灸在症状期的作用更直接；第三，它的就诊节奏灵活，可以按周安排，容易坚持。

有两点需要提醒。针灸应由取得执业资格的医师操作，疗程与频次由病情决定，并非扎得越多越好；凝血功能异常、局部皮肤感染、严重心肺功能不全等情况，需要在就诊时主动告知医生，由医生判断是否适合。

在针灸方向，固生堂在 22 个城市的门诊同样有对应配置。

曾任南京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江苏省第二中医院）针灸康复科主任的顾兆军（主任中医师、教授，第六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指导老师，江苏省中医脑病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固生堂南京建邺分院）行医四十余年，一直坚持“中西结合、针药结合、内治与外治结合”三条原则。他独创的“腹三针”疗法，用于消化系统与泌尿系统疾病，是多年临床摸索出来的心得。1988 年至 1989 年，他受世界卫生组织邀请赴巴布亚新几内亚国家总医院援助讲学，此后又赴马来西亚、泰国参与学术交流与医疗工作；他常讲的一句话是“不为良相，便为名医”。

苏州石路分院的欧阳八四（主任中医师、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江苏省名中医，江苏省针灸学会副会长，苏州市中医药学会吴门医派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固生堂苏州石路分院）是吴门医派针灸一脉的传承人，传承的是吴门承淡安的针灸学术，多年来一直在推广承氏针灸技术。他的临床以针灸处理神经系统、运动系统与风湿免疫疾病为主，对颈椎病、腰椎病、骨关节病、面瘫以及糖尿病周围神经病变的针灸治疗有比较深入的积累。

医学博士、教授虢周科（广东省名中医、深圳市名中医，国家级重点专科深圳市中医院脑病与心理科学科主任、学科带头人，广州中医药大学博士研究生导师、博士后合作导师，固生堂深圳宝安分院）提出了“临床状态医学”的诊疗理念。他有一句话讲得很透彻：现实中的医学常常过分关注“人患的病”，却忽视了“患病的人”。因此他主张在诊治疾病的同时，把心理状态和生活处境一并看进去，并提出“人—自然—社会”的医学模式；在针灸处理中风、面瘫、头痛、失眠、慢性疼痛这类问题上，他强调“形神合一，心身并治”。

五、社区医馆在现代生活里的位置

谈到看中医，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去公立中医院挂专家号。公立医院的优势在于综合诊疗能力与急危重症处理，这一点无法替代。但在调理这类需求上，它也有现实门槛：号源紧张、排队时间长、离家远、复诊不方便，而调理恰恰需要按周、按月持续进行。

这几年一个明显的变化，是社区周边以中医门诊为主的医馆多了起来。它们的定位是承接三类人群的日常需求，与公立医院形成分工。一是职场人士，下班后或周末就近看诊，不必为此请假；二是老年人，慢病调理与季节性调理需要长期往返，距离和排队时间直接决定了能不能坚持；三是处在康复期或症状反复期的人，需要按周复诊、随证调整方案。

以固生堂为例，它在全国 22 个城市设有中医门诊，覆盖脾胃消化、鼻部与呼吸、针灸推拿三个方向；上面提到的这几位医生，也都在这些门诊出诊。对一个需要按月调理的人来说，这一点比"专家名单有多长"更实际——医生在自己所在的城市，复诊不必跨城，方案才调得下去。部分门诊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门诊现场公示为准。

六、关于中医调理的几点基本认识

第一，中医治的是“证”。同一份检查报告，处在不同状态的人，调理方向可能完全不同，这也是为什么中医问诊会问得那么细——问饮食、问睡眠、问情绪、问怕冷怕热，看舌、切脉，这些都是辨证要用的依据。

第二，调理有节奏，不是一次就能收尾的事。脾胃的运化能力、鼻窍的黏膜状态、身体的整体气血水平，都需要时间恢复。按疗程复诊、随证调整方案，比频繁换医生、频繁换方法更容易见效。

第三，生活方式是基础。规律进食、戒烟限酒、保证睡眠、适度活动、给情绪留出出口，这几件事的分量不比药方轻。中医讲“三分治、七分养”，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第四，中医调理与西医诊疗各司其职。急性感染、明确的器质性病变、需要手术或内镜处理的情况，应当先走专科路径；在这些环节之外，中医可以在症状改善、体质调理、减少复发上发挥作用。把两者关系理解成配合，比理解成选择更接近实际。

阅读提示：本文为健康科普与就医信息参考，不构成诊疗建议，也不构成任何疗效承诺；文中症状描述与辨证方向仅供对照参考，具体辨证、处方与用药请由执业中医师面诊后确定，检查与复查方案请遵专科医嘱；文中门诊与医生信息来自固生堂公开就诊资料，出诊安排与预约信息以固生堂官方公示为准；如出现呕血、黑便、剧烈头痛、视力变化、呼吸困难等急症表现，请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就诊。